“你就是杜青衣?”袁世凯端起茶盏,啜了口茶,淡淡开口问。
“回大人的话,是的。”少年虽隐隐透着一股惧意,却不卑不亢的朗声答道。
“那日是你敬的茶?”袁世凯手一顿,将茶盏放下,抬眼注视着眼前少年,他认出少年是那日身段妖娆的杜丽娘。
“回大人的话,是的。”少年钻着衣袖,低垂下脸避开袁世凯慑人的眼神。
“你为何要下毒?”袁世凯突然冷下脸,喝斥一声。
“回大人的话,小的冤枉,那杯茶是二爷吩咐小的准备的,小的不知茶中有毒,请大人明察。”少年一惊,连忙跪了下去,连连磕头求饶。
“休要胡说八道!”袁二爷冷冷说道,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也亏得大哥使得出来,是他之前太高估了大哥,还是大哥太低估他了?
“寒云,是这样吗?”袁世凯神色不明的问着二儿子,只见二儿子脸色都没有变一下,还是那样冷冷淡淡,只是微微抿了一下唇。
“父亲大人,那日您昏迷之后,二弟便让戏班的人都离开了,还不让我搜查戏班的小院。”袁大少趁机告状,接着又说:“二弟还藏了个人在自己院中。”
“藏了个人?”袁世凯听到这边,抬头望着二儿子,希望他给个解释。
袁二爷冷着脸,站在一旁不发一语,袁世凯也不急,耐心的看着他,他对于这个儿子,从小就寄与厚望,眼下的情形,其实他也知道二儿子八成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