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大少有令,谁都不可以进去。”我听见门外奴仆的告罪,来人竟是袁二爷吗?
“袁祈。”二爷冷淡开口,门外便传来不小的动静,待得动静消失,门“碰!”地一声被二爷用力踹开。
二爷逆着光让我看不清楚面容,只见他扫视房内一圈,看见缩在角落的我时,快步朝我走了过来,蹲下身子,轻轻的开口:“青衣,我来晚了。”
我费力的想看清楚他的模样,眼前却越来越模糊,接着我脑袋一歪,在他的惊呼声中,眼睛一闭,彻底的晕了过去。
原来是我伤势初愈一夜未眠,本来就有些虚弱,后来又心里过度紧绷,再加上手臂的伤,让我一放松下来,便发起高烧,高烧来势汹汹,我这一闭眼,竟是烧了整整三日。
待我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却已是园中的厢房,我眨了眨眼,有些迷糊,不甚清醒的脑袋显然无法理解,怎么睁开眼就回到北京城了?
“青衣!你终于醒了。”这时一声惊呼,小冬子扑到我床前,热泪盈眶的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场景似曾相识,好似又回到了我重生的那一日,我迷迷糊糊的想,莫不是这一阵子的经历,都只是梦一场吧?
“我睡了多久?”我缓缓开口,声音干涩低哑,小冬子连忙倒了杯茶,让我润润喉。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好在昨夜高烧退了,否则就要像园主说的,要烧坏脑子了。”小冬子显然很高兴我醒了,一直喳喳呼呼没有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