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因为许家和林家两个世家的打压,害得他们的家族几乎要退出玉石界,两人一合计,干脆狠狠捞一笔再走。
所以他们回到师门,假意向师父忏悔,连夜搬空了师门的珍藏,连小师弟玉雕的作品都搬了个精光,还将师父和小师弟打伤了。
得到消息赶回去的安云溪和杜昕瞠目结舌,怎么都不敢相信两个师兄会做下这种事,难道他们真的一点都不顾念旧情?
师父老人家因为这个打击,身子骨衰败的很快,没多久竟卧病在床,再也无法起身。小师弟镇日守在病床边,尽心尽力得照顾着年迈的师父。
简单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小师叔守在病床前,一脸哀戚得望着师祖。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望向病床上的师祖。
师祖的脸色看起来不错,可是让简单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他轻声开口向师祖打招呼,“师祖,我是简单,您还记得我吗?”
“简单吗?我记得,上前来让我仔细看看。”师祖和蔼得对他招招手,笑着说道。
简单走到病床前,握住师祖枯瘦的手,有些唏嘘原本硬朗的老人,却因为一连串的打击,变成现在的风中残烛。
他不敢打扰师祖太久,和他说了一些话之后,便退了开来。没多久安云溪和杜昕也到了,大家围在病床旁,陪伴着老人家。
师祖果然没有熬过当天晚上,凌晨时便闭上了眼睛,简单想起下午师祖的脸色,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心里很难过。
师祖去世,小师叔最难过,趴在病床前哭得不能自己。他从小被师祖捡回家,养到现在一直未曾离开,师祖就是他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