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背着醉醺醺的男人回到了家里,来不及去开屋子里的灯,陈阳直接背着陈安到了卧室里,他小心翼翼地把男人放到了床上,借着从窗外斜射进来的微弱月光轻轻抚着男人发烫的脸颊和额头。
陈安完全醉倒了,意识不清地按着自己微微发疼的胃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些许呻-吟。
这样脆弱的、无助的男人,是陈阳在陈安出院后第一次看到,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陈阳的肺部都快要因为愤怒而被气炸了。
幸好家里还有一些蜂蜜,陈阳急急忙忙地倒了一杯温水调开蜂蜜,他坐在床上把陈安抱了起来让男人靠在他的怀里,用勺子一勺一勺地给陈安喂着蜂蜜水。
别人喝醉了会吐会发疯,但陈安似乎刚刚相反,乖巧得像是一只虚弱无力的大猫咪,安安静静地靠在陈阳怀里一口一口地慢慢喝着那带着甜味儿的蜂蜜水。
喝完了一杯蜂蜜水以后陈安看起来好受多了,嘴里不舒服的细碎呻-吟也少了很多,只是一张脸还是红扑扑的,摸着烫手。
陈阳又跑到浴室接了一盆热水过来,在双手触碰到男人的衣服打算帮陈安把被酒沾湿的衣服脱下来时,刚才在凉亭里发生的那一幕赫然间跃入他的脑海里。
那个名为伊万诺夫的金发男人疯狂亲吻着陈安,那只该死的手甚至还伸进了陈安的衣服里肆意摸索。
陈阳抑制不住地愤怒,又抑制不住地兴奋,他痛恨这样肮脏又无能的自己,他痛恨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而什么都做不了,这颗愤怒的种子已经深深埋在了他的心里,如同剧毒一般扎根深埋,无药可救。
“对不起,叔……对不起……对不起……”
滚烫的眼泪一下子就流淌了下来,陈阳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着双手帮男人把衣服解开,他死死咬着嘴唇,将拧干的热毛巾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擦拭着陈安身上的酒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