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弄门,你喊人。”她匆匆说句,下车发力奔跑,距离萨瓦纳几步就下意识一滞:地面汇聚一小滩水渍,开始漏油了。
攀到车身顶部,雷珊发现黎昊晨非常英勇,正开着路虎碾压不断奔近的丧尸,有点像碰碰车。留在原地坐镇的首领都发现这里的意外,几辆车朝这里疾驰。
心里有了底,雷珊拽几把变形的车门,发觉纹丝不动,立刻放弃,转而和后座车门较劲。里面人影晃动,两人都爬到后面不停掰把手。
视野多了几只红眼睛,她想也不想挥舞弯刀,一只被隔断脖颈的丧尸跌回尘埃;另一只跳的极高,她伏在车顶,任由对方落到另一侧。
又捣鼓几下,车门终于开了,里面的人喊着“曹尼玛”伸出个脑袋--这人是谁?
不是大力,是个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气得脸都红了,喷着唾沫大骂逃跑的萨瓦纳,连声“谢谢”都顾不上说。
真没礼貌。雷珊喊声“漏油了”立刻跳下车,抡着弯刀迎向两个丧尸。大背头相当机灵,反手从车里拉出同伴,也轮着开衫刀跟在她身后。
几辆接应的车子正头尾相连横在来路,像一道墙似的挡住不断涌来的丧尸,后者不停从车顶跃过;随着轮胎接触地面发出刺耳声,一辆路虎停在面前,车头车身满是血迹残肢,黎昊晨探出脑袋:“快,快!”
抛开这件意外,四队第一次联手还算成功。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外的陕西秦鼎基地
陶娇整整一个月没睡好了。
像大多数幸存者一样,这位可怜的女孩失去不止一位亲人:远在老家的父母无法联系,未婚夫沾染赤炎,和数百万丧尸一起永远留在西安。
红眼病--真的只是红眼病就好了。
眼泪慢慢划过面颊,往日漂亮的大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陶娇不得不点眼药水。
房门响了两声被推开,隔壁同伴端着餐盒:“桃子,再不去就没饭了。”
往日互相带饭是很正常的事情,灾难爆发之后,大量幸存者涌入基地,一日三餐都得本人凭证件领取,麻烦的很。
心口闷闷的,一点都不饿,陶娇勉强笑笑:“我这就去,什么好吃的啊今天?”
同伴撇撇嘴:“还能吃什么,馒头,每人一块肉,一勺豌豆汤。”
豌豆。
7月29日那天,赤炎当空,人心惶惶,网络传言五花八门,绝大部分是谣言,也有被证明是真的:有人准确地描述丧尸状况,什么直接特征是眼睛变红,24小时为安全期,48小时之内逐步丧尸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