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

这已经不仅是没良心的程度了,这他妈是瞎啊。

她这么一个绝世大美女!

绝世大美女冷笑一声,“姑娘姓甚名何,家住哪儿啊?”

姜西帘听了这话便有些瑟瑟发抖,又是蹙眉又是发抖的,“奴家姜西帘,家… …无家。”

说到最后,都要哭出来了。

詔阳帝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孤家寡人”,心中竟然一痛,对着趾高气扬的郝大福冷声道,“颦扇,你这是何意?”

郝大福也不傻,听出詔阳帝不高兴,连忙赔笑道,“皇上,贱妾听说贼喊捉贼的事儿总是多的,万一是有人设局… …贱妾也是为皇上安危着想,问清楚了心里不是更舒服些么。”

姜西帘明显感到詔阳帝揽她的臂膀有些僵硬,说哭就哭声泪俱下道,“现下这太平盛世,哪里有这么些乱糟糟的事儿让人心烦呢?与其疑心奴家,奴家倒是担心让那几个跑了,可怎么办啊!”

郝大福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高!实在是高啊!

林兰瑶过来挨打!看看人家这嘴皮子,再看看你的,你好意思说自己长得那是嘴么?

詔阳帝果然被这一通不点名不直接的马屁拍得身心舒畅,又有美人在怀暗自垂泪,当下一颗心都软了,将姜西帘又搂紧了几分,温声细语道,“颦扇并无他意,也是想着朕的安危罢了。”

郝大福颇感安慰:这人好歹还会替她说两句话。

谁知詔阳帝又道,“她只是心直口快,鲁莽了些,不像你这么蕙质兰心,你别与她计较。”

郝大福:?

你那猪蹄子在她手脖子摸来摸去,就为了摸出来她蕙质兰心的?

郝大福看着又往詔阳帝怀里乱拱的姜西帘,越发觉得自己站在一边十万伏特,她微不可见地摇摇头,“皇上,姜姑娘,你们好生歇着,贱妾先下去了。”

郝大福替他们轻轻掩门,听见里面的大美人虚弱又担忧地问:“娘娘是不是不喜欢我?”

喜欢你,喜欢死了,妈的。

天才微微黑下去,郝大福稍稍发愣。

听闻京城的夜市相当热闹,很些卖兔子花灯和小糖人的,若詔阳帝和姜西帘看对眼了打得难舍难分,她就可以放飞自我,拥抱自由。

然而郝大福才刚萌生这个想法,猪队友琴川立刻凑到前面来。

“主子,天黑了,出去怕是危险。”

“不危险。”

“危险啊,您没看见么,今天当街可是有人行刺皇上呢。”

行刺皇… …

这么说起来,姜西帘的确运气奇佳,正因为射箭这帮人差点误伤皇帝,詔阳帝就不可能相信他们是为了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