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郝大福:“……”

她冲围观的呆若木鸡的众人抱歉地笑了笑,手指着头绕了绕,“不好意思啊,我哥哥他这儿不太好。”

詔阳帝冲过来对郝大福一挑眉,按原著里写的,就是什么“剑眉里满是忧愁,星目中全是惊慌,他抱着姜西帘,像抱着世上最珍贵的珠宝,相比起来对郝大福却丝毫没有耐心,他痛苦地大喊道‘你什么意思!见死不救么!你怎么能如此冷漠,福嫔,朕真是错看了你!\'”

我日……老子做错了什么,老子话都还没说你戏精啊!

见詔阳帝沉迷戏里无法自拔,郝大福只好快速短促地一气呵成,“哥,您正在微服私访,微服,私访。”

詔阳帝愣了下,“哦”了声,小声急急道,“你没看见么!有人当街行刺朕!朕暴露了!”

“看见了看见了。”

没把你杀了,差点弄死我。

郝大福望着怀里眼睛半闭着的人,指指旅馆,“总之先到人少的地儿,琴川去请医了,我们先回去让她躺下。”

詔阳帝点点头,抱着姜西帘就跑,可能是抱的太紧的缘故,姜西帘吃痛地低呼一声,彻底昏死过去。詔阳帝紧张的脸色苍白,步伐更快。

郝大福在后面狂追,心想这哪是人啊。这是驴吧。

詔阳帝的智商好像是为剧情服务的,时有时无,也可能是触发了姜西帘的被动技,自动智熄。

姜西帘明明只是膀子挨了一箭,又不是脑子受伤,不知道怎么就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皇帝虽然要扮演痴情男的角色,但他毕竟是来干活的,在扶风好几遍不看颜色地提醒他后,詔阳帝捏了捏姜西帘的小手,皱着眉头。

“姑娘,若你醒了,我必然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郝大福望着天花板抠指甲,她刚看到有家卖松花糕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颦扇,”詔阳帝轻轻拉过她的手,带着薄茧的拇指抚摸手背,“你替朕好生照顾她,不得怠慢了,朕去去就回。”

郝大福赶紧捉住他衣袖,满是委屈道,“皇上不带贱妾了?”

“现下照顾她才是最要紧的,待她醒前,你需得寸步不离的照看着。”

寸… …

詔阳帝看着她挤出来的笑,有些不放心地走了,剩郝大福满心满眼松花糕,现在就想把姜西帘掐着脖子摇醒。

詔阳帝是个傻子,她可不是。皇帝最怕自己被刺杀,但今儿个这箭还真不是冲着他来的,乃是这床上躺着的美人四处流浪八方欠债导致。

谁还没有一段悲惨的过往了,姜西帘也是如此。她是当年杀猪大叔和隔壁摊豆腐西施一夜情的产物,杀猪大叔虽然一身猪血味儿,但豆腐西施就好这口。可惜奉子成婚后,豆腐西施难产死了,姜西帘有如神力,令她爹的生意一落千丈。

先克死了娘亲,再克衰了爹地。

白莲花黑化的技能可能也是从爹爹那儿学来的,杀猪大叔对她还没有对剁碎的猪肉好,居然有一晚上要猥亵她,把姜西帘逼急了,两刀把他脖子砍断一半。

出了人命后,姜西帘连夜逃往他国,仗着美貌欠钱不还,这一大帮人群里不惜射箭也要干掉姜西帘,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