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取个小名,也让这孩子长大了记得你的恩情。
林云深抬头,见慧端眼眶泪水盈盈,不忍拒绝,便道:我也没读过多少书他略局促地思虑了一会,说:那就叫安乐吧。
说完他就羞愧的红了脸,这实在不算是个好名字。但是不知为何,慧端听闻这句话,忽然扭头落泪。林云深微微有些尴尬,看了看旁边的白隐,白隐看着慧端说:一生平安喜乐,是个好名字。
慧端唇角露出一抹微笑来,眼中噙泪,扭头看向林云深道:我听弟弟说,恩人身体很不好。出门在外,一定要爱惜自身,平安喜乐四个字,我也送给恩人。
林云深便笑了,外头马车已经备好。慧端塞了一个钱袋子给白隐,道:以后莫要当你的玉了。
白隐看了林云深一眼,露出几分尴尬神色。林云深却佯装没有听到,低头笑着逗那婴儿。
他们也得了一辆马车,与韩氏夫妇告别。林云深挑开帘子去看韩秦川,却看见有人拦住了韩家的马车,不是别人,正是卢元鹤,想必是冲着他们来的。林云深冷眼瞧了一会,眼中浮现出一抹戾色,却转瞬又消散了,放下帘子,心道卢元鹤最好没有看到他们才好。韩家有韩秦川在,他们又离了那里,料想卢元鹤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不过是纠缠一番。
白鹇在前头赶车,马车里白隐就坐在他对面,问:谁?
卢元鹤,林云深歪着头想了一会,说:你说奇怪不奇怪,上次听他说话,这个卢元鹤,心里竟这样记挂我。还为了我,跟你和秦川杠上了。可我记得他从前老是爱欺负我,连秦川都说我们是冤家对头。他应该也是恨极了我才对,我把他当冤家对头,他却把我当成了至交好友。你说奇怪不奇怪?
白隐语气竟带了点刻薄,道:有什么奇怪,你没心没肺,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林云深一愣,抬眼看白隐,白隐已经闭目养神。
这个白隐,还是这么看不上他疯疯癫癫的样子。他现在还那么疯疯癫癫么?他觉得他收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