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出现,其余几个女人立马不吭声了,缩在沙发上安静如鸡。

她们家都不是什么显赫人家,否则也不会跟温佩兰这样没名没分的情妇凑一起玩。她们得罪不起白家,可这郑妍丽不一样,她跟温佩兰从前有些龃龉,金主又不比白修明差,两人逢见面必掐。

她特意过来,想也没什么好事。

只希望这城门失火,不要殃及池鱼才好。

果然,郑妍丽低头抿了一口酒后,就开始说话了:“我听说文锦那丫头最近犯到贺家公子头上去了?哎呀呀,还是年轻人啊,做事冲动,就是连累了你,最近在家里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吧?许竹筱那老女人给你难堪没?”

她一提起这事儿,其他人面上不显,耳朵却八卦地翘高了一些。

白文锦在晚宴上当场被打脸,都沦为全京都的笑柄了,她们自然也都知道。听说白文锦狠狠受了番训斥,被白家二房打压得厉害。

没想到这郑妍丽嘴巴这么毒,这话一出来,简直是在往温佩兰伤口上撒盐。

果不其然,温佩兰神色扭曲了一瞬,对着郑妍丽那张瞧好戏的脸,硬生生挤出了个笑容:“小女孩儿之间的打闹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到亏得妍丽你这么关心我们母女。”

“那可不,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