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心神一动:“88,你能查到原世界线里,孟颜在孙致庸预言的那场大灾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吗?”

虽然他们查到的背景里并没有提及,但唐沅总觉得,这件事跟孟颜这个女主有脱不开的关系。

气运之子之所以为气运之子,那是被天老爷偏心的存在。拯救国家与人民这种事,怎么看都跟他们有脱不开的关系。

如果说孟颜身上有什么值得境外势力注意的,除了这个,唐沅一时还真想不到其他方面。

1088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沮丧:【对不起宿主,这件事涉及到整个华国国运,我没有权限查看。】

天道有自己的规矩,它能跟主神合作,接受唐沅这种外来者的存在,是希望从中得到好处,而绝不可能允许外来者有机会威胁到世界进程的稳定。

向外来者透露一个大国国运这种事,它是决不允许发生的。这玩意儿一个弄不好,就容易影响到整个世界。

唐沅倒没觉得遗憾,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多言。

看来,这背后的弯弯绕绕还得靠她自己去打探清楚。

白文锦在慈善晚宴上得罪贺夺的消息很快在京都上流圈传开,如白修明之流,更是拿到的第一手消息。

参加个晚宴都能惹出这么大的祸事,白修明对这个女儿可谓不满至极。如果说白文彧丢了项目还能往天时地利上推脱,白文锦弄的这一出,就纯粹是脑子蠢了。

白文彧是个上道的,逮着机会就把白文锦这个妹妹往死里踩,在周一的例会上把她讽刺得里里外外的面子都丢了个干净,终于找回了几天前丢掉的主场。

这周的例会散会得尤其早,白文锦在白文彧的步步紧逼下连最基本的微笑都维持不住,要不是白修明在上面坐镇,她恐怕得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摔在白文彧那张得意的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