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白文锦抬出白修明,话里话外都暗示自己是代表白家来的,那些真正有身份的人也只是打着哈哈敷衍两句,不得罪,也绝对不愿交好。倒是有那等上赶着想通过白文锦巴结白家的,却都是些不入流的小人物,总归也没人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也不怕被人笑话。
可这样的人,又岂是白文锦的目标?
一圈转下来,有用的人脉一个没搭上,人家甚至连名片都不愿跟她交换,反倒是受了一肚子气。
白文锦端着香槟站在一边,脸色阴沉至极。她克制不住地去看不远处的唐沅,黝黑的眼底种种情绪翻滚,叫嚣着让她恨不得冲过去拉唐沅同归于尽。
是她,就是这个人害她现在如此难堪,若她不存在了,若她不存在了……
唐沅对恶意何其敏锐,察觉到白文锦的目光,突然转过头来,直勾勾看着她,嫣然一笑。
那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微笑。
白文锦不意她突然看过来,吓得一个激灵,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谁知,她后边恰好有人经过,她这一后退,恰好踩到了那人拽地的裙摆,对方一个踉跄,直直往前栽去。与此同时,对方手里的托盘一斜,尽数倾倒在了白文锦昂贵的高定裙上。
“啊——”
对方尖叫了一声,眼看就要脸朝地来个狗啃泥了,她下意识地就想拽住身边的东西,这一拽,就拽到了白文锦的手臂,白文锦本就没有站稳,被这么大力地一拉,立刻跟她一起往地上摔去。
“哐啷——”
“砰——”
酒杯和托盘砸地的声音先后响起,随即是两位女士叠罗汉一般摔在一起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