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暗喜,唐沅心下冷笑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沉吟着道:“此次回安州,明俊将与我同行。这北境纷繁杂事,还需交到诸君手中。”

“我同明俊商议了一番,这最要紧的凤安城便交给钱将军统率。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凤安余将皆需听从钱将军的指挥,将军之命便同本君之命。

“明白了吗?”

坐在唐沅右下方的钱良才闻言,先是一惊,旋即心中一阵大喜。他死死按捺下心中的激动,作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沉稳姿态,站起来抱拳行礼:“末将遵命!”

凤安大小将官也都站起来:“末将遵命!”

唐沅满意颔首。

“辰阳诸事,便由周将军负责;昌陵诸事……”

一条条命令吩咐下去,众人在议事厅呆了一整个下午,才算把各项工作安排妥当,各自领命而去。

等满屋子人都走了,魏明俊这才望着空无一人的大门嘲讽出声:“主公,您瞧瞧刚才钱良才那喜不自胜的样子。”

唐沅靠在椅背上,闭目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你理他作甚?秋后的蚂蚱,可不得容他蹦跶两天?”

她冷哼了一声:“咱们也捧了他快一年了。是时候让他发光发热,回报咱们的恩情了。”

魏明俊微微一笑,眼里满是兴味,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十分期待:“主公说的是。”

……

钱良才心思不怎么单纯,唐沅一早便知道。

他原是去年北上抗击柔然的盟军中一名将领,倒也有些本事,立过不少战功。唐沅决意收服盟军时,他果断地背弃了旧主,投靠了唐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