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至于存在于远古时代、以折磨为目的的刑罚,在它看来是野蛮和未开化的体现。

可……

可,这真的公平吗?

就好比曾经死在木萨尔手上那些人,无一不是经历了人世间最深重的绝望。

凭什么轮到木萨尔这个始作俑者时,反而更宽和、更慈悲呢?

既有认知被动摇,1088纠结得内部系统一片乱码,心中的天平摇摆不定。

唐沅没有再多说什么,任由1088在一旁沉思。

木萨尔既死,她便开始观察起了底下的柔然军,仔细盘算着最佳的出手机会。

木萨尔的死带来的效果很好。亲眼看到自家将军被一点点折磨死,柔然士兵心中都升起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人性本贱。曾经中原人跟他们讲礼仪的时候,他们认为中原不过是一群软脚虾,把中原百姓看做猪狗一般,丝毫不放在眼里。

眼下中原人因为刻骨的仇恨强硬起来了,他们倒像面对恶鬼一般,两股战战,竟生出了不战而退的心思。

士气这东西,一旦弱下去了,想再振作起来便难了。

唐沅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良机。她当即提上长|枪,肃声道:“我中原的将士们,报仇的机会来了,且随我杀出城去,取那图巴的项上人头!”

周围将士神情一凛,震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