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里唯二的两个观赏者近乎着迷地欣赏着她此刻扭曲的痛苦,背叛者的苦难于他们而言是精神鸦片,能让他们无比快慰愉悦。

看吧,这就是背叛帝国的下场

这样无声的刑罚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受刑者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清醒,清醒地熬过比死还痛苦千倍万倍的每一个信号波到达的瞬间。

但好在,她终究是熬过来了。

她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极端的痛苦刺激下濒临坏死。卡洛斯五世却依然觉得远远不够,他吩咐机器人将唐沅抬到细胞修复液中去。

那是另一种生不如死。

霸道的药物分子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入侵到细胞的领域,挥起大刀将坏死的细胞统统清除,再用揠苗助长的方法逼迫原有细胞加速分裂、分化,以此达到细胞的修复。

整个过程,无异于把人身上每一寸皮肉骨头细细敲碎,再重新黏合组装。其痛苦程度比起刚才无有不及。

唐沅就在这样可怕的清醒和无尽的痛苦循环中,迎来了她在这间囚室的第十个黎明。

“您当真要纵容塞缪尔,让他带人去帝星救那个什么赫莎”联盟军队的首长奥利弗将军的办公室里,一个名叫阿托姆的军官急切地拦在奥利弗面前,提起塞缪尔和赫莎,他的神色间满是不耐与烦躁。

奥利弗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大围剿之后,阿托姆几乎天天都到这儿来堵他,用尽方法想让他放弃营救赫莎。可赫莎是这次帮助联盟从大围剿中顺利脱身的恩人,他们联盟岂能忘恩负义,置她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