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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那个火灾之后,如果能保得人人平安,我就是不能回到我的世界去,也大可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过完下半辈子。

跟这鬼气森森的萦烟共一个丈夫……

还是免了吧!

别说唐逸宁不是颜翌宁,就是他又怎样?

这齐人之福,他想都别想!

更别说让我卷进这让我下辈子都太平不了的妻妾争斗了!

不管唐逸宁曾和叶儿亲近到什么地步,如今我对他视若陌路,可怜这个斯文公子,自然也没法和我太过亲密了。

于是,这晚我的新住处还算清静,唐逸宁和杨轻蕊早早便离开,只留了一个叫十六儿的侍女服侍。

因她在家中排行十六,便被换作了十六儿,据说她原来就和我交好,算是唐逸宁房中比较贴心的大丫头了。

可房中虽清静,我的睡眠却不安宁,甚至比在刘府更不安宁。

这些天我不再做任何关于萦烟经历的梦境,可睡得依旧不踏实,常会一身冷汗惊醒过来,醒后也记不得具体的梦境,只觉阵阵心慌意乱,走投无路的哽咽,久久堵在喉间。

我把这个归结于相隔五百年水土不服,以及那七天噩梦的后遗症。

回到唐府的当天晚上,我居然一夜几次被梦境惊醒,遍体生寒。

隐隐约约,记得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