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一愣:“慧贵人?您也死了吗?”
“嗯?”左思雨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是个活人,于是哭笑不得地坐下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还活着,这是我的慧雨宫。只是,暂时不要照镜子。”脸上的疤痕实在狰狞地可怕。
天心还是没有睡过身来,抚摸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胳膊,还有些纳闷。直到紫英走进来,跟她说了那些事情,天心才恍然大悟,登时热泪盈眶:“从此,奴婢的命就是小主的!”
“不用这么严重。”左思雨坐在床边看着天心:“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但幕后之人显然在逍遥法外。我希望你能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天心忙不迭地点头,然后回忆,怎么想都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当传出秦若雪怀孕的消息之后,自己和姐妹们就忙不迭地练习舞蹈,每天都练到天黑,回去的时候三五成群地互相壮胆。那时候,似乎云贵人来过……
“云贵人?”左思雨一愣:云烟?她去那里做什么?
天心点头:“当时因为我的舞蹈跳得不够好,一个人被留下来。刚巧云贵人路过,她说,我的舞姿不够熟练,是因为方法错误,还教了我。在这之后,我的舞蹈就跳得好多了。只是,回去的时候,她好像害怕似的,一直扯着我的裙子不放……”
“还有呢?”左思雨也有些犹豫:当时云烟告诉自己,皇后是假的;如今难道又来个人,告诉自己云烟又是个假的?这后宫有多少真真假假!自己到底该相信什么?
“还有就是,清雅宫曾经派人来问领舞的老师关于舞蹈的事情,还给我们每人发了点瓜子什么的。”天心想得脑袋都疼了:“就这些了,我记不得许多了。”
左思雨连连叹息:这后宫里,太多让人头疼的事情了。
等天心把伤彻底养好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数月。李曼音临盆,生下了一个活泼的男孩。出生的时候,哭声嘹亮,囧翻了一屋子的接生婆。
当李曼音抱着嚎啕大哭的小男孩来给左思雨看的时候,小家伙反倒不哭了,眨巴着眼睛看着左思雨,嘴巴一嘟一嘟的,活像以前李曼音缠着要肉夹馍的眼神。
沈轻柔腹中的胎儿,则是有惊无险地挺到了将近五个月,胎气逐渐稳固。秦若雪则一直没有恢复精神,终日以泪洗面。皇上去的时候,也只能见到她卧床垂泪的景色,全然没有昔日秋波暗送的美意,于是去得也就不那么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