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情走上前来,让丫鬟给左思雨打着伞:“这么大的日头,姐姐小心中暑啊!”左思雨干笑一下,看着她带着麝香香囊故作无辜地往自己身上靠着,黑线了:拜托,自己从来就没侍寝过,用这个干嘛?
“既然碰到了姐姐,妹妹想拜托姐姐一件事情……”尚情转过身去,命丫鬟递过来几盆花:“这是我府上送来的花朵,可以舒解焦虑,使人愉悦。我想把此花送给柔姐姐和公主,还请姐姐帮帮忙。”
不简单啊,知道自己跟公主有关系。“但是我们不是很熟啊……”左思雨打了个哈哈,薰衣草么?的确有定神的功能,但是碰上这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情况,大意不得。
“姐姐……”尚情扯着左思雨的袖子撒着娇:“妹妹以前孤僻,没能和姐妹们好好相处,如今想改,可是没有门路了,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
左思雨被她晃得浑身难受,只好先收下花,让她帮着把花先送到自己的宫里,然后自己找机会再送过去。
紫英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尚情离开,于是凑到左思雨身旁小声说道:“小主,此人不能交往啊……”
左思雨一边玩着花一边笑着回答:“我知道啊!”刚刚吩咐小卓子拿走了一盆去给陈太医看,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吃过饭之后,左思雨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致,等着小卓子的消息。
谁知,一直等到夜幕降临,也不见小卓子的踪影。后来,月亮都挂得老高了,紫英三番五次劝说左思雨回屋休息的时候,小卓子终于回来了,谁知,却是被人绑着抬回来的。而且把他抬回来的人,一个个都是十分嫌弃的表情,扔下他之后,拔腿就跑了。
紫英和左思雨赶紧上前松绑,小卓子却不肯让她们碰自己手上的绳子,也不肯进屋。扭捏了半天,他才说出了实情。
当时他把薰衣草送到太医院的时候,陈太医正在忙着给沈轻柔配安胎药,没有搭理他。他看花儿似乎在路上被太阳晒得没了精神,于是自作主张撒了点水,谁知道,突然就开始不正常了,逮着陈太医就是一阵蹭啊,还追着陈太医到处跑。可怜陈太医年进四十,却被年轻的小卓子追得四下逃命,最后,太医院和附近的太监们一拥而上,这才制服了他,把他捆着送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清醒了大半,只是,大家都不太敢放他下来,谁也不想被他追来追去的。丢人倒是小事,只是,居然有个小太监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吓得他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左思雨交代的事情,到底没有办成。
“看来倒也不用问了。”很显然,这个薰衣草带着一点迷情的效果。只是,薰衣草本身应该不带这种功能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