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哩呜噜……”因为咀嚼蜜枣而含糊不清的声音。
笑着嚼着一粒红枣,来到桌边坐了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柴宁:“姐姐,你和往常相比,好像缺了什么……啊,姐姐,你的荷花香囊呢?”左思雨指向柴宁的腰间。
柴宁心里一惊,抬起胳膊,低头看了看,又幽幽地叹了口气:“算了,当真是有缘无分。”香囊是绣了准备送给李佑泽的,虽然觉得他不会接受,但还是想尝试一下,不然,这辈子都不甘心。
“是么?”左思雨把玩着自己的衣袖:“刚刚在路上看到李侍卫手里捧着一个香囊发呆呢,本来还想怎么长得跟姐姐的香囊一样呢……”才怪,是自己把香囊拿过去丢在路上,刻意让李佑泽拣去的。果然,看到那个绣着“宁”字的香囊,李佑泽如获至宝,紧紧地把它按在心口,一脸幸福……
“妹妹。你说什么?”柴宁吃惊不小。
左思雨挥挥手:“姐姐,能当上一等侍卫,心思不会那么粗的。”只是看到你在原地踏步,想帮你一把。你不肯委身于皇上,又不敢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样,只会在后宫的斗争中,很快沦为牺牲品,然后香消玉殒。与此相比,为何不为了自己的幸福大胆拼上一次?
“倒也不是……”柴宁羞答答地拧着手帕:“如果他肯珍惜那方手帕,我很高兴……”
左思雨笑着把蜜枣往她的嘴里一塞:“所以啊,要养足了精神,调好身体,才能让他不担心。皇上那边,不用我教的吧?”
“呜呜嗯嗯……”左思雨看着柴宁的樱桃小嘴被蜜枣撑得大到变形,忍不住哈哈大笑。气得柴宁咽下枣子就满屋子追打她。
不过日子显然不会太清净。那些久等不来赏赐的答应们等来了她们的春天:选拔升级。
选拔前的那个晚上,大家都使劲浑身解数准备着:有的练习厨艺,有的练习舞蹈,有的练习唱歌……时不时地,哪个答应或者彩女之间的准备发生了冲突,就开始各种较劲……而左思雨和柴宁各自在自己的寝宫里睡得昏天黑地。
第二天,宫内的选拔开始了。柴宁作为答应,题目是做点心。左思雨是彩女,题目是演奏乐器。
左思雨对这个比试没什么兴趣,只是后宫的乐师实在是太势力,不肯让自己玩乐器。既然比赛中可以演奏乐器,那就去试试吧!柴宁原本也不想答应,但一听李佑泽也会去,就忍不住去了。
后宫的竞争是激烈的,有的人提前打听过考官的住处,用银两进行打点,有的人则蓄意破坏别人的准备。桃花眼故意弄坏了不少人的琴弦,顺便还在她们做好的汤水里下了泻药。于是,比赛一开始,有些人尝尝自己做的怎么样,然后就捂着肚子飞奔出去,直接放弃了比赛。也有人想坚持下去,结果肚子发出了抗议,咕噜的声音比琴声还大,最后憋不住直放毒气,甚至黄了裤子。严重的异味影响到了周围的人,为了能够继续比赛,主考官将她们赶了出去。
桃花眼不会做饭,是偷偷从御膳房那里拿到了一道菜过来参赛的。主考官自己也打点过了,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