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姐,她们没打妳吧?”
“没呢,”袁永安笑了笑:“毕竟天子脚下,我又无罪,能把我怎么样?”
“先吃,别饿坏了……我会尽快的将妳接出去。”赖三邶没说话,她走到门边,将食盒打开,把菜和点心递了过去。
听到这话,袁永安觉得整个温热起来,袁永安内心一片暖沁沁的。
自镇北侯出事后,大家看到她们不是闪就是躲,有谁能像赖三邶这样不顾一切的跑过来?
袁永安抿了抿唇,轻轻“唔”了一声,将糕点塞进了嘴里。
“妳们在虎跳谷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全军覆没?”
“我也不太清楚……”袁永安沙哑出声。
赖三邶皱起眉头,听她摇着头道:
“我也不明白,明明,族姨母从来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那天我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跟族姨母说了,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所以族姨母就立了军令,罚我去固守军粮。”
“我劝了没用,族姨母还让我别瞎担心。那时,她们就像是中了蛊一样,前仆后继地一定要追进去,然后……”
“永安姐,妳别难过,长话短说,事情从妳觉得有异常的时候开始讲。”
袁永安哽住了声音,赖三邶平静听着,声音镇定。
“其实大皇女来之前,一直并无异状。”
袁永安收拾了一下情绪,开始仔细回忆......
“自我们到了前线之后,和东阳国正面交锋了一次,将东阳国逐出城外之后,双方便进入对峙,甚少有交战。族姨母惯来稳重,她曾说,东阳国自远处来攻,粮草难继,我们只需守城不出便可......”
赖三邶点了点头,她当然了解镇北侯带兵的风格。
“对峙不过五日,大皇女便突然从大后方来到了前线,手持圣旨担任监军之职,大皇女曾言,此战必须速战速决,但族姨母并未同意,两人曾在帐中有过争执。但因族姨母固执不肯出兵,大皇女无法,倒也相安无事。”袁永安继续道。
“不日后,李元庆也带兵来到了镇阳关。”
“李元庆为何会到镇阳关?”赖三邶皱眉,李元庆本是通州统帅,镇阳关死守并无压力,为什么李元庆会出现在那里?
“那天族姨母派我在后方坚守辎重,所以我不知道。不过我清点过粮草,管理杂物时,粮草数目不对,最后我得到了一个消息,那时李元庆偷偷带了九万精兵暗中过来。她的军队没有驻扎进入镇阳关,反而是藏在了周边。”袁永安摇了摇头道。
赖三邶听着,细细捋着线索。
若真是如袁永安所说,那么可见此事必然与李元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李元庆在镇北侯守城时暗中带兵来了镇阳关,而镇北侯明显是知道的——那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