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女虽然没有当下反驳,可赖三邶却看到了大皇女的脸色当下变得非常难看,眼神还透出几分阴鸷,可见根本没将镇北侯的话听进去,恐怕那心里可能已经将人记上了仇。
镇北侯虽是大皇女的姑姑,却不是亲的,两人只不过是堂亲关系。
大皇女会对镇北侯低声下气,一半是出自她父亲的关系,一半则是镇北侯是真握有实权的将领。
大皇女心中有气,至於对于曾经是镇北侯麾下的她,人当然不可能给她好脸色看,再则,人也根本看不上她这么一个只领著五千骑兵的小小校尉长。
赖三邶与镇国大将军王两人到了皇宫后,就由镇国大将军王先进了宫里去谒见皇帝。
果不其然,皇帝在镇国大将军王说出“赛马竞技场”的计划后就有了意动,她不是不通庶务的皇帝,反而是相当的务实,当然知道“赌”这一项之中,能够获得巨利。
但她毕竟是皇帝,亲自操持这种赌马赚钱的事,皇帝有些放不下面子。
“陛下,只要您收回明威这支五千骑兵的主权,那这支骑兵不就是陛下的私兵了吗,不归军中管辖,明威这支骑兵所获之利,本就该归在陛下的私库里。
镇国大将军王当然知道皇帝的症结在哪儿,想要钱又不好意思拿呗,於是对皇帝循循善诱,动之以情,晓之以利之下,她便微微激动道:
“这件事,一来可解内库之需,二来可以让百姓了解我国大虞骑兵的强大与勇猛不惧,三来对明威这支骑兵们也是一种激励,可以激起营中士卒练兵的士气与忠心效国的积极性,最主要的,还不用动到您内库半毛钱。”
皇帝听到不用她出半毛钱,心就已经痒痒的了,还能从中获利,不管成不成,就只放个权让她们自己去捣腾捣腾而已,这个她可以接受。
於皇帝“终于”被镇国大将军王说动了。
缺钱的皇帝坐不住了,急着要召明威将军赖三邶入宫。
“那就将明威将军召回宫里,朕要亲自问问她。”
“她人已经在宫外,就等陛下亲自召见。”
“那快快,快宣明威将军晋见。”
赖三邶是听柳承芝曾跟她说过“赛马”带来的其中关窍与厉害,一但这“赛马”之事成功运作起来了,很可能让自己这支五千骑兵得不到太多的好处。想来分一杯羹的人,大有人在。
赖三邶想要让自己这五千骑兵强壮下去,当然就不愿自己苦心经营之下得来的成果,最后却被别人给摘了,那她要讨谁要?
於是,赖三邶就故意弯了个角,对皇帝说道:“赛马赌马获利之巨不必臣多说,因为一旦有了盘口,人为操作就不会少,说不定还会有眼红这门“生计”而插手过来的各方势力……”
“会有人效仿?”皇帝惊讶,有些不信。
“赌,乃之人天性,有人赌就有人敢做庄,就有那想要从中取利之人,所谓财帛动人心......”
皇帝本就一个通**故之人,想想赖三邶说的也是,加上赖三邶的说法恰恰与她小皇姨镇国大将军王之前与她透露意思竟不谋而合,於是点头表示她赞同了赖三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