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抱着我啊。”沈灿哆哆嗦嗦的看着齐翎,“你不要在我耳朵边说话,太痒了。”
那曾想齐翎只愿意听自己想听到的,这会儿开始悲悲戚戚的,“郡主还没买到人呢,就嫌弃我了吗?”
沈灿心里气的快要骂娘……
这就是个戏精,戏精!
“我不是,我没有,你污蔑我!”沈灿气呼呼的盯着他,“你不要胡说八道的污蔑我!”
“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齐翎可怜巴巴的看着沈灿,可手上的动作却是干脆利落的,“为了不失宠,看来我还要努力一些才行。”
“什么?”沈灿直接傻了眼,为什么她都听不懂?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沈灿被齐翎半推半抱的往床上带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翎一边动手剥开她的衣服,一边还悲悲戚戚的胡说八道,“郡主,我这般的爱你,你可千万不要嫌弃我。”
“我定会好好的伺候郡主。”齐翎在她耳边轻轻耳语,“让郡主离不开我才好。”
沈灿:“…………”
差不多就可以了行不行?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戏精。还有!
这不是你白·日·宣·淫的正当理由!
沈灿快要气炸。
她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齐翎简直就是个牲口!
牲口!
沈灿咬牙切齿,齐翎却是一副良善的模样看着她,“郡主,生气伤肝。”
沈灿不想理他。
齐翎也很有耐心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县令和她侄女的眼里,齐翎就是躲在沈灿身后的男人。
那天的举动也算是阴错阳差,至少他们现在还是有机会的。
不至于什么都落于下风。
他们一直等了许久,再当天夜里,那县令总算是送来了请柬,还需要几百两银子的报名费。
沈灿把那些银子尽数给了,还多给了一份,是小竹的。
她要带着熟悉的人去才好。
齐翎安安静静的不说话,沈灿因为下午的事情也不想搭理这个人,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等到县令的人走了之后,沈灿还是哀怨不已。
小竹拿着那请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郡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