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蝉微微颔首,“你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婆婆一心礼佛有所不知,最近府里的风言风语实在是有些恼人,儿媳也是没办法,才会过来打扰婆婆的。”姚倩柔把话说的很漂亮,顺着冷蝉的意思去说。

冷蝉原本就喜欢这个儿媳妇,这么一会儿看儿媳妇就更加的顺眼。

笑意盈盈的。

姚倩柔低了低头,把心里的情绪全部收敛,半点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婆婆掌管府中大小事务,原本不应该为这等小事费神,可若是不予理会,岂不是会让婆婆的威严有所损伤?”

冷蝉又不是个糊涂的,哪里不知道姚倩柔说的是人是谁,可不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丫鬟。

“听说,那丫鬟以前是你的人?”冷蝉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可有些话还是要姚倩柔自己说出来。

姚倩柔点了点头,“相公看上了她,从儿媳身边把人要走了。”

她说着话的时候默默的垂了泪,黯然伤神的模样,让冷蝉心里有了计较,“倩柔,身为人妻,要大度。”

姚倩柔心中冷笑,冷蝉这偏心眼,也是没了边,明明是他齐孟辉不要脸,要了她的人当通房丫鬟,这打得不知道是谁的脸。

可冷蝉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揭过这件事,把这件事往争风吃醋上面靠。

可……

凭什么呢?

凭什么?

她就要嫁给齐孟辉,而那个贱丫头,就可以得到齐翎的爱护?

姚倩柔适时的落了两滴泪,飞快的用帕子揩去,眼睛红红的点头,“儿媳明白。”

冷蝉满意了,看着争风吃醋的姚倩柔,她心里非常的满意,若是姚倩柔不是争风吃醋,她就要怀疑她针对那丫鬟的用意。

毕竟高门大户。

想人想事的时候,总喜欢发散思维,明明是一个意思,却偏偏要琢磨出七八个意思才能满意。

就是这七八个意思,也要想想到底是不是这样子。

所以,冷蝉很满意。

婆媳两个人一拍即合的去了青竹园找沈灿的麻烦,师出有名。

沈灿德行败坏,勾引齐翎,伤风败俗,理当惩戒。

冷蝉做这件事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害怕齐老夫人会不会想太多,毕竟,她很明白齐老夫人心里的想法。

她看沈灿也是非常的不顺眼。

冷蝉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婆媳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去了青竹园,收到消息的齐老夫人非常满意,既然有人愿意出面,她就不去当这个恶人了。

她还特意吩咐同喜嬷嬷,注意齐翎什么时候回来,若是回来了,就把人找来荣安堂。

沈灿这会儿在青竹园看着那四个漂亮丫鬟洗衣服。

青竹园之所以会有那么多衣服,是因为齐翎有洁癖,早上上朝之前要沐浴,晚上睡觉之前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