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如何,太子妃扶仙之名,太子殿下再怎么娇宠着都不为过。
右胳膊立在桌上托着腮,华容舟面无表情,眼睛底下还微微有些阴影,一看就知昨日晚上并没有入好眠。
华璇清和顾齐渊并肩而入,只是瞧得仔细的,还是能发现华璇清还是微微落于顾齐渊半步的。
华容舟放下托腮的胳膊,起身给顾齐渊和华璇清行了礼。
华璇清立马上前一步,表情温婉的伸手扶住华容舟:“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呀,难不成姐姐出嫁了,妹妹就要和姐姐生分了不成?”
华容舟不点头不摇头,只是往后退一步对着华璇清微微一笑,放置在身后的那只胳膊微微的颤。
华璇清刚刚恰好碰在了她昨日的伤口上。
华容舟皱眉,微微龇牙。
……
今日桌上又多了两人,威严正坐的就是现在的平南王,华容舟的大哥华容瑨,还有一五岁小孩儿,长得粉雕玉镯,只是眉眼中流露出几分傲气,那是华容渝。
刚刚华容舟到场时,华容渝看向华容舟也没什么好表情,现在看到华璇清以后立马推开华容舟,华容渝扑到华璇清腿边,亲亲密密的唤着“阿姐”。
和华容琅不同,华容瑨是正正经经从朝里领了职务的,为当今陛下做事,又沿袭了平南王的爵位,华容瑨就像一把特立独行的刀子,冷酷严峻。
如此,餐桌上就更是拘谨了几分。
顾齐渊和华容瑨谈论着朝堂之事,说什么镇远侯回京的事情,现在还领了京郊大营的兵马。
华容舟懒得听也不想听,就用筷子插着香软的奶黄包。
昨天晚上还不见奶黄包,这奶黄包很明显还是为华容渝准备的,华容渝喜欢甜,华容舟也喜欢甜。
所以华容舟不管,从华容渝面前夹了好几个过来。
气的华容渝圆滚滚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最后更是将调羹往桌上一拍,气鼓鼓的对着华璇清控诉华容舟抢他吃食。
兄长们在一起讨论朝堂之事,华璇清只是摸摸华容渝的头诱劝道:“阿弟若是喜欢,我下次从太子府上带一些点心给你。”
华容渝摇摇头,一副听话地看着华璇清的模样,只是扭过头来看华容舟的时候又是一副凶恶的样子:“我喜欢吃甜的,三姐姐喜欢吃咸的,这包子我不吃了!我才不吃她吃过的东西!”
华容舟乐得他不吃,夹点心夹的不亦乐乎。
话是这么说,华容渝每次看到华容舟夹点心时,眼角都瞪的圆圆的,小嘴也是紧闭着的,活生生的生气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