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清不轻不重地揪了下她的脸颊肉:“我怎么没跟你说过,你再好好想想?”
江晚岁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一脸怀疑地瞄着他:“你骗我吧呢,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沈逸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前天晚上,藕色肚兜。”
前天晚上,藕色肚兜……
江晚岁的思绪慢慢发散,前天晚上……
喘息,炙热。
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江晚岁的脸立马红了起来,羞恼地攥着拳头砸着男人的腿:“沈逸清,你闭嘴!”
“你问我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但是笑声却出卖了他。
江晚岁:“……”
江晚岁决定不跟他计较,很认真地想了一想,发现沈逸清好像是跟自己说过,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累得浑身都散架了,脑子都困成了浆糊,哪里还听他在说什么东西。
“后日父皇在宫中设宴,宴请斯番使臣,届时樊丹善肯定会想尽办法接近为夫,娘子可要把我看牢了啊~”沈逸清又是一副轻佻的腔调,贴着江晚岁的耳垂恶劣地咬了咬:“最好是绑起来的那种。”
“……”江晚岁最近几天真的是服了沈逸清,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姿势,每天变着各种花样缠着她。
江晚岁选择性失聪,提炼出重要事件:“后日设宴?那我需要穿得正式一点吗?”
“不需要,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哦,那就好,我不太喜欢很正式的衣服,厚重极了。闷在身上一点也不舒服。
沈逸清想起来一件事情,黑眸一亮:“我之前让人用同样的料子做了两套衣服,一套你的,一套我的,后日咱们一起穿那套好不好?”
“……”
“岁岁。”男人微抿着唇,闷不吭声地盯着她,江晚岁嘴角有些抽搐:“好。”
男人的眸子亮亮的,似乎是在兴奋,江晚岁不由得问:“你什么时候让人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哦,”男人长睫眨了眨,一脸无辜:“之前你累得睡着之后——”
江晚岁面无表情:“闭嘴,我知道了。”
“哦……”
*
“你今天这一身还挺好看啊!”沈乐曦围着江晚岁转了两圈,夸赞道:“青色很适合你,本来就皮肤白,显得更有那什么柔和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