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江晚岁恨不得暴打她一顿,不过有人比她更快——沈逸清睨着沈乐曦额头上被他弹红的一小块,丝毫没有怜惜之意,“我给你安排了一辆马车送你回宫,不要到处乱跑,最近东阳来了些外邦人,不安全。”

然后,不等沈乐曦反应过来,便进了车厢,车帘垂下,阻隔成两个世界。

“……”一个见色忘友,一个见色忘妹,果然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俩人可真是绝配啊!丧尽天良!世间无爱了!

江晚岁在车上给沈逸清讲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沈逸清立马牵起她的右手查看,在看到手心的小伤口时眸色又沉又冷,好半晌才缓和了声音,说道:“我给你上药,下次碰见樊丹善不要和她过多纠缠,她心机深沉,我怕你吃亏。”

沈逸清拿过药箱给江晚抹了药,又给她缠上了几圈纱布,弄得江晚岁哭笑不得:“又不是很严重,再过一会就能好的伤口,不用缠纱布吧。”

“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沈逸清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我承担不起再次失去你。”

再次?!

江晚岁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又被自己否认。怎么可能这么巧,两个人都重生。

江晚岁想起来他刚才说的话,眯着眼问道:“为什么说樊丹善心机很重?你跟她不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吗?你怎么知道的?”

“吃醋了?”沈逸清凑近她,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吻了吻江晚岁的耳垂,“斯番国内有异动,是安插在那里的暗桩传回来的消息。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不过,我喜欢岁岁吃醋的样子。”

男人把脸埋在江晚岁的颈窝里,夏日穿得单薄,能很明显感觉到衣服传递的江晚岁的温度,少女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沈逸清轻嗅了嗅,眸色漆黑如墨:“但是,岁岁要不还是来吃我吧,我比醋更好吃。”

江晚岁被哄得心情贼好,假装没听见他最后那一句骚话,继续问道:“斯番有什么异动啊,这跟樊丹善此次来东阳有什么关系吗?”

沈逸清的骚话被无视,有些委屈,但还是认真地给她解释道:“斯番王情况不太好了,皇子之间的竞争越来越激烈,樊丹善这次是和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樊丹烈一起来的,两个人分属不同的阵营,都想在东阳拉到支持,为的就是日后夺位之争中东阳能助一臂之力。”

关于这个事情江晚岁倒是在上一世的时候听地牢里的狱卒们闲聊时谈论过。不同于东阳这一代皇嗣较少,历代斯番王的子女都很多,只要在位时间正常,二三十个孩子都是正常的事情。因为这样,历代斯番皇位之争都异常激烈,不过斯番王很乐于看到这样的场面,因为他们认为,优胜劣汰,只有这样,将来登上皇位的斯番王才是最有能力的,也才可以带领斯番走向更高。

这个想法是没错,但是这样也导致新的斯番王登上皇位时能剩下的皇子公主们都不多,公主倒还好,总归是要成婚的,养着也没问题。但是那些剩下来的皇子们可就惨了,新皇清理门户起来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