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有止小儿夜啼般的功效,江晚岁闻言,立马抬起头来。沈逸清食指屈着,轻抬着她的下巴尖,少女白皙精致的脸颊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着,往外淌着泪。哽咽着,娇瘦的身体一耸一耸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逸清的心瞬间就被揪了起来,他将人搂得很紧,过了很久,看着江晚岁的黑眸眸色愈发深沉复杂,喉咙动了动,哑着声音,“明明是我更委屈吧,要哭也该是我哭吧。你哭什么?”
江晚岁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沈逸清更委屈些,她却哭得停不下来。一想到自己不仅搞砸了这些事情,还让沈逸清不开心,还让宴会的东家很没面子,江晚岁就忍不住的想哭。
“我不知道……”江晚岁抽噎几下,还打了个嗝,一想到自己哭着还打嗝,太丢人了,江晚岁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沈逸清对不起,我、我不该瞒着你的……我、我我……”
“好好好,我原谅你了,你别哭了。”沈逸清手足无措地拭去江晚岁眼角的眼泪,但是擦掉了一次,又有新的眼泪流下,哭得眼睛通红,倒是让他想起了之前有一次江晚岁睡着的时候也是这般哭得难过。
江晚岁闻言,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真、真的?你原谅我、我了……”大概是哭久了,说话的时候总是抽噎着的,不能说得流畅,但好在沈逸清离得近,听清楚了她说的什么。
“嗯,原谅你了。”沈逸清伸手理了理江晚岁脸上被泪水黏着的发丝,把它们一一别到白嫩的耳后夹着,动作温柔又耐心,“别哭了,头发都黏着了。”
江晚岁也觉得脸上黏糊糊的,还有头发粘着,弄得脸上痒痒的,怪不舒服。之前把自己裹得太紧了,废了好大的力她才把手从被子里□□,伸手抹了把脸,接着还要揉眼睛,被沈逸清拦住了。他把江晚岁搂在怀里,见着她脸上还挂着的几滴泪,垂首轻啄了几下,从眼睛到脸颊到下巴,将她脸上的眼泪全都亲没了。
最后轻轻吻上了她的唇,在她唇上辗转厮磨,或轻或重地咬她的唇,他散落着的发丝时不时地蹭到了江晚岁的脸颊,痒痒的,江晚岁想要伸手挠一挠,但是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动了动头。这一动,沈逸清便又更重地吻她。
江晚岁嘤咛一声,发出模糊的声音,像只小羊,沈逸清喉咙紧了紧,有股热意堵在胸口,他定定地看着江晚岁几秒,而后又垂下头吻着她,在她唇上厮磨着。江晚岁哭得都没力气了,安静地窝在男人怀里,任君采撷。
良久,沈逸清抬起头,将喘息不稳的江晚岁连着被子抱起放在腿上,面对着面,呼吸微沉,黑眸里骇浪翻涌着。良久,他轻阖了阖眼,垂首吻了吻她湿红的眼角,嗓音喑哑:“很甜。”
江晚岁脸上的眼泪都被他吻没了,以为他说的是眼泪,虽然说话还有些抽气,但是忍不住小声反驳:“你胡说,眼泪是、是咸的。”
江晚岁声音小小的,还结结巴巴的,听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不知道为什么,沈逸清忽地笑了,凑近了她,伏在她耳边薄唇翕动。江晚岁以为他要说什么事情,边凑近了些,听完后,微粉的脸颊上瞬间窜上两团绯红,温度渐渐烫了起来。
“你、你耍流氓!”江晚岁紧抿着唇,一双湿润的眼眸瞪得圆圆的。
沈逸清心情好了很多,掐着她的腰肢,笑得恣意:“我怎么耍流氓了,说你嘴巴甜?”
江晚岁脸颊又一热,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里含着羞恼:“你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