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一时寂静,针落可闻。
帐中摆放一长桌,桌上放置着战况分布地形图。
数位将军面上血迹未干,处于一种争执状态,传令兵进来之前许是众人正在讨论这一场战事胜负情况。
满座衣着甲胄,唯有一男子锦衣华服位于座首,不语,面色含霜,恍如神祗。
“放肆!”一名将军怒拍桌子喝道,“没看到王爷在此!瞎了你的狗眼吗?”
桌上充当地形的沙具被震得跳动,那被称作王爷的男子依旧不语,显得云淡风轻的样子,将军动作一僵,倒像是也不知刚刚那番怒气摆给谁看。
传令兵跪在地上,忙转向座首拜道:“参见王爷。”
那将军目珠突出,指向传令兵正待要骂,靖安王爷轻一抬手制止了。
“既是俘虏,何不关押起来?”靖安王爷出声,轻击玉落,清脆可闻。
“回王爷——”传令兵嗫嚅道,“属下觉得这女子有些可疑,不敢擅做决定。”
“杀手?”靖安王爷不经意般地问道。
“是。”传令兵稍一迟疑,不知王爷如何得知答案,遂拱手回道。
靖安王爷自座中起,回身招了招手。
传令兵还跪在地上愣神,将军咆哮道:“蠢材,还不把人带进了,王爷要亲自审问!”
“是!末将遵命。”传令兵自地上爬起来飞快跑出大帐,带人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