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不禁有些失笑摇头,她这位兄长,是位有特质风骨的人,向来活得潇洒洒脱,应该不用人为他担心。
苏莨走后,风涧溪带着小李子溜达回来,他依旧要处理奏折。
风涧溪在苏苓灼灼的目光中行至案边,苏苓展颜一笑,张开双臂:“陛下——要抱抱。”
风涧溪长身一曲,弯腰抱起苏苓,苏苓光着双足弹蹬了几下,落在风涧溪温厚的大掌中,苏苓小猫似的在风涧溪怀中拱了拱找出个舒适的位置窝着安稳小栖。
于是风涧溪又在小李子深觉他苦壁而同情的目光中,一手抱着娘娘一手批阅奏折。
苏苓动了动小脑袋,咕哝一声:“陛下——你咋这么会抱人咧?我觉得你带娃一定得心应手。”
小李子:“……”娘娘您这么杠的嘛!明目张胆的得寸进尺啊!
风涧溪嗯了一声,“那你给孤多生几个。”
小李子:“……”厉害了我的陛下!
结果是没收到任何回应,安静的帐内落针可闻,风涧溪侧首看向怀中,苏苓发出清浅的呼吸已然睡着了,风涧溪勾唇一笑。
底下小李子表情被雷劈了一般,他只想捂脸不看这辣眼的一幕,摇了摇头认命没救了陛下!风国后宫首席总管亲自鉴定!
又一日,若雪亦来道别。
碧云国师也要来拜别七扇夫人,南疆的军队就要拔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