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吓得屁滚尿流地赶紧滚出去领国舅爷了,小李子被自家陛下那冷眼一扫顿时小命差点丢了半条,所以说现在是宁可得罪陛下也千万不能对皇后娘娘怠慢半点,这不刚刚不过说了皇后娘娘的哥哥一句,苦命的他就被陛下吼了,嘤嘤嘤。
小李子觉得自家陛下就是块千年大寒冰,原来的时候吧虽然冷但碰到他心情好的时候也赏小李子几眼,说话也不像现在这般像吐冰渣子似的扎心。但是现在,他的亲亲陛下就只爱看皇后娘娘一个人,连白眼都没给过他一个,对皇后娘娘说话也从不大声,总是个宝似的哄着供着,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小李子内心无比委屈,陛下您变了,您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您了,奴才再也不爱您了,奴才要去抱皇后娘娘的大腿。
风涧溪:“……戏多,滚。”皇后是孤抱的,咳,尤其大腿。
“嗷嗷嗷——”苏苓听说苏莨要来了,尖叫着一窜起身,眼急嘴快咬掉正吞了一半的葡萄,结果一下咬太急直接连风涧溪手指头一起咬了一口。
苏苓手忙脚乱首先摸了摸发髻,算了安寝时挽的堕马髻就堕马髻吧,就当她刚睡醒着急见哥哥,再摸摸衣裳——罢了风涧溪的帝制明黄寝衣,谁让她没带衣裳来呢,最后跳了跳脚——她没穿鞋。
苏苓急得团团转了一圈,发现漏洞实在太多无法补救,最后只好自暴自弃放弃挣扎。
突然想起刚刚她不小心咬了风涧溪一口,此刻再看他还盯着留有牙印和口水的指尖发呆,苏苓噗通跪下扑上去张嘴含住风涧溪受伤的指尖,伸出灵巧的丁香小舌舔了舔。
风涧溪瞬间眸中精光一敛,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发起声来都紧张喑哑,风涧溪张了张嘴本想出声制止让苏苓罢嘴,其实她刚刚米粒细小的贝齿那么一咬,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只留有丝丝酥麻。但风涧溪只能徒劳地张了张嘴,发觉口干舌燥他竟然无法发出声音。
苏苓抬起巴掌似的小脸,睁着雾茫茫的眸子十分怂地讨好风涧溪:“陛下——舔一舔,不疼。”
风涧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