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些接生宫人等一应用人用具早已准备妥当,但宫里确已多年不曾有哪宫主位生过孩子,到底让人担心。
“陛下。”容妃转身见了风涧溪来了,停下转圈子,福身给风涧溪行礼。
风涧溪抬手免了容妃的礼,双眸看向寝殿,里面自然什么都看不到。风涧溪眸色莫测,只一身寒气让人看来此刻胆颤。
“陛下——”
风涧溪伸手便欲推开那扇挡在眼里碍眼的门,容妃迟疑一声,以眼色求助李公公。
小李子噗通跪在地上,阻在风涧溪身前,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陛下,您不能进去,这——这于礼不合——”
“嘭——”风涧溪一脚踢开小李子,打开寝殿大门,抬脚便踏了进去。
“陛下——”小李子在地上滚爬起来,又快步跟上风涧溪的脚步。
风涧溪甫一进去,里面医女女官跪了一地。两位女医一边不停催促着离妃用力,一边揉她腿背肌肉,让她放松。小宫女们不停地脚步匆忙地换着热水,行秋一手攥在苏苓手中给她用劲,只见整个手掌都抓得青筋隆起,而另一只手却吊在一块垂下得一块白绸带上,都是给她用劲的地方。
行秋不停地用毛巾擦掉苏苓额际冒出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唤着苏苓的意识,就怕她一旦睡去昏迷:“娘娘,你坚持住。”然而,苏苓的意识还是越来越涣散,红果在一旁吓得只敢无声掉泪,眼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