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俯身收拾膳桌,蓦地脑海中电光火花地一闪。前两日她总是想起觉得离妃娘娘长得像一个人,却不记得曾在哪里见过,她总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现在离妃娘娘微微一笑的样子,不就是像极了当初先皇后画的那个美人吗?
那时行秋年纪还不大,记忆久远有限,是以这时才猛然想起来。
行秋低头撵着绢纱铺好桌子,不禁眉间一蹙,心底有些为苏苓担心。但心底还是抱着些侥幸,希望苏苓与那画中美人并无关联才好,倒是见陛下处处维护着离妃娘娘也不像是要发生什么,但帝王的心思最是难以猜测,这不要又是一段孽缘才好。
行秋搭着红果的手刚摆罢饭。
“孤来得可正是时候,爱妃吃什么呢?”一道深沉有磁性的声音传来。风涧溪带着小李子正巧踏进泮宫来。
“陛下得以大驾光临,使臣妾这泮宫蓬荜生辉,臣妾即便吃糠咽菜自也有如玉盘珍馐的,陛下若不来嘛,臣妾就是山珍海味亦是味同嚼蜡。”苏苓十分慵懒地倚在那里,笑着答道。
“喔,爱妃是又想孤来喂饭了?”风涧溪笑谑一声。
红果愣愣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不知娘娘和陛下二人这是和好了还是在生气。行秋笑看二人打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机锋,小李子给她使了一个眼色,行秋心底一块大石暂时落地。
听了风涧溪打趣的话,苏苓脸一红,向红果吩咐道:“还不去给陛下盛饭,饿着了陛下拿你是问。”
红果有如猫儿被踩了尾巴一般,嗷地一声:“娘娘饶命!奴婢这就去——这就去!”嗖地往小膳房跑去了。
“好好地,你吓她做什么?”风涧溪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