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格拉伊在洞穴里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杰姆也拉着马车来了,黑猫奥莱克斯从车里跳出来,钻进曦光怀里,这一幕被黄昏教派的祭司——水族女性舒雅看到了,她好奇的问曦光在这种天气去北方做什么,曦光把自己的目的地说了。
但舒雅却说卡特城现在不允许进城了。
一个有着蓝白火焰般头发的长生木族在曦光面前放了一杯水,另外两个也姿势相同的在杰姆和格拉伊面前放下水杯,他们动作一致,脸上永远带着置身事外的宁静神情。
系统兴奋的记录着这个画面,人类资料里记载的关于这些奇异生物的生长过程让他感到好奇,如此稀少和神秘,正好证明了母亲的伟大智慧和创造力。
“谢谢。”曦光听到水杯磕在石桌上的声音,他有礼貌的道谢,伸手握住面前的水杯,感受温暖滋润冰凉的手,在这令人舒适的感觉中他轻微动了动脚,黑猫睡在他的脚上,让他的脚有些发麻,他想拿出来,但小动物肚子上那柔软的触感突然又让他不舍得把脚拿出来了。
曦光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平静的神情因为对面的话语变得有些担忧,他轻轻的蹙眉问对面的女性,“为什么不允许进城了呢?”
问完后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加轻柔和迟疑的问道,“现在是冬季……是因为流民吗?”
过去在家乡的时候,他知道冬天会有流民聚集在城外,因为那时候冬天很冷又没有雪,干冷干冷的刮着人,像一把把刀子,因为一年的收成也不好,所以大部分人都没有食物,生活没有着落,只能去大城市里乞讨,希望那些老爷们能发发善心给点吃的。
曦光垂眸,就算面前有从未见过的光彩,他的心也因为想到这些悲惨回忆而跟着冰冷起来,悲伤像手里的温暖一样蔓延,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
因为世界就是这样,充满了苦楚。
“流民?”格拉伊在旁边看曦光一眼,呐呐的念了几遍,最终什么也没说。
杰姆奇怪的看他。
“不是——”虽然曦光用的词很奇怪,但祭司舒雅还是理解了,她似乎天生就带着温柔,就算说着人族的语言,也依然能说的如同水源流动般宁静,“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哈丁?”
她喊睡在角落壁炉边的一个生物,“卡特城发生了什么吗?”
曦光在系统的提醒和指示下跟着转头,他看到温暖的火焰流动着,一团白色在火焰前伸展出来。
“是个猫人。”系统简短的给曦光提示。
舒雅也微笑着向曦光介绍,“哈丁来自卡特城,前几天我们路过那里却没进去,我也是后来才从哈丁那里得知不能进城的消息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慵懒的猫人姑娘已经完全舒展了身体,她睁开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曦光脚上的黑猫,开口道,“城里发生了怪事,祭司下的命令,在这期间谁也不许进城。”
“也不许出城。”她又悄悄念叨。
曦光知道她说的祭司不是舒雅,而是卡特城的神庙大祭司,主要负责城内事物,而舒雅这样的算是祭坛祭司,负责野外的大祭坛和神明雕像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