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唐阮阮被吓得一惊,“爸,您怎么在这?”

“哼!你说我怎么在这,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嘛,大晚上出去干什么了。”

唐德恺冷哼一声说道。

叶淮生将灯打开,只见唐德恺披着一件棉衣做在沙发上,面色冷峻的盯着他们俩。

“那啥,我跟淮生哥哥出去兜兜风,对吧?”唐阮阮说着给叶淮生使了个眼色。

叶淮生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阿阮说,干爸现在坐在这里,明摆着就是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

“行了,别说了,你那点小道行,在我面前还是太嫩了。”唐德恺直接问道,“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唐阮阮果断的点头:“我做事,爸爸你放心。”

叶淮生:……

刚才不是还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说吗?

唐阮阮说完后一愣,似乎,好像,大概,自己说了什么秘密呢?

唐德恺好笑的看着自己女儿,说道:“天不早了,你快去睡吧,淮生我再跟你说几句话。”

唐阮阮一脸懊恼的进了房间,刚想散出神识去听一听唐德恺和叶淮生说了什么。

“别偷听啊。”

唐德恺低沉的声音传来。

唐阮阮:我……不偷听就不偷听嘛。

………………

就在唐阮阮和叶淮生踏上回京城的火车之时。

一封信正从西疆寄往林北省,那里,是曹易桥的老家,他的妻子就在老家照顾老人和孩子。

于此同时,黄澳磊觉得自己最近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还总是做噩梦梦到一些不好的人和事。

而白玉娜,则是不敢置信看着镜子里的人,她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一夜之间脸上竟然长满了痘痘,有的还冒着脓水,真是恶心透顶。

去医院看了,大夫说她只是肝火旺,叫她最近不要吃辛辣油腻的食物,羊肉这种东西更不能沾。

可是她忌口了一个多月,脸上的痘痘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这让她心中焦急不已,她现在可就想凭借这张脸再嫁一个有本事的人呢。

要是自己的脸就这样了,那她还有什么指望,恐怕就连现在和她有牵扯的几个人也不愿意在来见她了。

比如说,那个说的比唱的好听的金泽霖,自从她生病之后,就只来看过一次,看到她的脸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想到这里,白玉娜更是气愤不已。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如果脸能够治好,那是最好,如果不能……那自己也要找好退路,总不能嫁给一个贫穷潦倒的男人!

又过了没几天,库山市出了一个大新闻。

文艺团的台柱子沙丽琼上台表演她的拿手好戏《红灯记》的时候,突然台下一个中年妇女冲上舞台,抓住沙丽琼的头发就打,嘴里还骂着“让你抢男人”

“你个骚/货”

“没有男人就活不了了吗?”

诸如此类不堪入耳的脏话,随即中年妇女被艺术团的工作人员拉了下来,工作人员又解释说那中年妇女是个疯子,神经病。

但是第二天就传出了那女人其实是市政曹易桥领导的夫人,再联想那天女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