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说道。
“哈哈哈”
“哈哈哈”
………………
秋游回来之后,宿舍里的气氛与情况又变了,本来唐阮阮她们三个人就和谭春蕾还有陈玉红不对付,现在就更加的水火不容了。
对于秋游那天,徐淑文先是告诉李汶徽自己的名字,又是放任陈玉红来对付自己,唐阮阮对她的态度也冷淡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京城的气温已经到了零下。
前两天的第一场雪更是让寒冷的京城又冷了几分。
幸好唐阮阮宿舍里有暖气,在宿舍的时候还不至于太冷,但是图书馆到了冬天却像一个冰窖一样冻人,唐阮阮和王小娟现在都是呆在宿舍里学习,除非必要绝不去图书馆。
这一天唐阮阮和叶淮生早早的来到火车站等候。
今天,他们要等几个多年不见的人。
时间过了十一点,火车呜呜的进了站,叶淮生高高的举起手中的牌子。
不多一会儿唐阮阮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妻抱着一个孩子朝着自己走来。
“玉兰姨,麻顺叔叔。”
唐阮阮跳着大声喊道。
麻顺将行礼往上提了提,对身边的妻子说道:“在那里。”
等走近了,唐阮阮看到眼前人,忍不住眼睛发酸。
沪市一别,已经有八九年没有再见。
“淮生,阿阮,都长这么大了。”
玉兰眼中含泪说道。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和淮生哥哥可不就长大了。”
唐阮阮忍着泪水说道,“这就是学光弟弟吧。”
唐阮阮说着看向玉兰怀中的孩子。
提起自己的儿子,玉兰脸上露出一些笑容,把改在孩子身上的衣服扒开一点,将脸露出来给唐阮阮和叶淮生看,说道:“坐火车累着了,现在还没睡醒呢。”
唐阮阮看向学光,一张小脸白白嫩嫩,只是兔唇破坏了整体的乖巧的感觉,让人不免有些可惜。
学光是麻顺和玉兰三年前生的小儿子,在此之前,他们除了平安这个大女儿,还有一个儿子叫做学明。
但是学光一生下来就唇腭裂,好不容易养到现在,沪市的医生说京城协和医院做这种手术最有经验。
所以等到血光到了三岁,麻顺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孩子来到了京城。
“外面怪冷的,咱们先回去在慢慢说。”
叶淮生帮着麻顺提着行礼说道。
“对对对,先回去,回去再说。”
麻顺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