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玲顺口接道。
“哈哈哈。”
“哈哈哈。”
唐阮阮和叶淮生都开始爆笑。
“小丫头,怎么还看不起你哥,那我还非得考个大学给你瞧瞧。”
“行啊,我等着瞧呢,如果你考上了,我还把我攒的钱拿出来给你买双回力鞋怎么样?”
邹玲犟着脖子说道。
“那你可准备好钱吧。”
打打闹闹了一会儿,他们又开始继续学习。
到了下午邹旭终于在叶淮生的帮助下把错题纠正完了,只见他将笔往桌子上一扔,身体向后瘫在椅子上,“可累死小爷了。”
叶淮生无奈的看着他摇摇头,然后将桌子上的书卷子还有作业本整理好。
“哎,我听我妈说今天有个大巴扎,咱们去看看吧。”
唐阮阮提议道。
“好啊好啊。”邹旭一秒复活说道。
“那就走呗。”邹玲也点点头。
“我去把肃辰叫醒。”叶淮生说着进了卧室。
一行五人,骑着两辆自行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大巴扎。
大巴扎是少数民族语言,就是集市的意思。
虽然现在一切都统购统销,但是这里地理位置偏远,这种大巴扎一般都是打着给农民兄弟送温暖的旗号,把厂里的一些商品拿来以物易物,再加上要尊重少数民族的习俗,所以政府一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大巴扎不常举办,每次举办的时候都热闹非常。
叶淮生和邹旭将自行车锁好,一行人步行进入大巴扎。
一个维族大叔坐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大木盆,里面是几条活蹦乱跳的黑鱼。
这种黑鱼只生长在附近的塔河里,是他们民族的主要食物之一。
这种鱼不多见,所以他的木盆钱围了好几个人。
唐阮阮拉着肃辰挤进去,大叔正在艰难的跟买家交流。
一看这架势,唐阮阮就知道自己肯定抢不到鱼了,于是又拉着弟弟挤出来。
“哎,阮阮你看那不是杜权他们吗?”
邹玲指着走在前面一行五六个人说道。
唐阮阮定睛看去,还真是他们。
杜权就是仇建琳的儿子,跟叶淮生同岁,早就不读书了,在车间里做翻砂工,跟在杜权身边的那几个人,也是平时跟他玩的好的,都是厂里的子弟,差不多大的年纪,大家不管关系好不好相互之间都是认识的。
“那女的是谁啊?”
唐阮阮看到一个女孩儿回头,这女孩有些面生,从没有见过,便开口问道。
邹玲也眯起眼睛看去,摇摇头道:“还真没见过,别管了,说不定是哪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