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千年老狐狸,唐阮阮已经不想评价唐德恺这只万年的老狐狸了。
这一切明显就是他自己设计好的。
因为在唐德恺的任命下来之前,唐德恺就将老古也送来了西疆。
至于叶淮生,这孩子就比较苦逼了。
唐德恺特意带着叶淮生去了一趟京城,把事情给叶修礼说了一遍,然后继续给他出选择题。
现在要么让叶淮生留在京城享福,要么让孩子跟着他们去西疆受苦。
这、对于叶修礼来说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一道答案必然的题,于是叶淮生跟着他们一起来到西疆。
于是他们开始打包行李破家值万贯,零零碎碎的东西加起来可能有两车。
上车的时候吴泉生带着一个同事将她们送到火车上,到了这边有唐德恺未来的同事接他们。
“阿阮,你看,蜥蜴。”
叶淮生来到西疆,不但没有不适,反而很兴奋,他看到戈壁上趴着的蜥蜴对唐阮阮说道。
唐阮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太明显,但隐约可以看见一只土黄色的蜥蜴趴在小石块上,和周围的环境逐渐融为一体。
“大叔,还有多久才到?”
唐阮阮对赶车的少数民族大叔问道。
大叔听不懂汉语,只能比划,但是唐阮阮也看不明白。
只是走了很久,没有看到人烟,她觉得应该还要很久。
事实证明她猜测的没有错,马车一直走到了傍晚才到了目的地。
唐德恺的新任命是西疆库山机械厂的厂长兼书记。
虽然他们对西疆的恶劣环境有些心理准备,但是当真正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讶。
这里根本就不是一家机械厂,因为连一套设备机床都没有。
别说是机床设备,就连厂房宿舍都没有。
他们到达的时候,只有七八个被风吹红了脸的人在欢迎。
唐阮阮下车仔细一看,这里有三个地窝子。
所谓地窝子,就是在地上挖坑,然后在上面接一个屋顶的建筑。
林红绣看到这样恶略的环境心中也有些难受,但此刻却不好显露出来,只能热情的跟大家寒暄,感激大家的欢迎。
“唐厂长你好,我叫左青青,是咱们厂的会计,也是出纳。”
一个扎着连个大辫子的姑娘走上来大方地介绍到。
“小左你好。”
唐德恺与她握手。
“厂长你好,我叫景文,是咱们厂的技术员,也是工人。”
然后是一位年轻蓬勃的小伙子走上前来自我介绍道。
“唐书记您好,我叫万家良是咱们厂的工会主席,当然了,也是工人,哈哈哈。”
“书记好,我叫王月香,是咱们厂的工人,老家豫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