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凶手老蒯上周就落网了,我亲自去审的,他交代了这个案子,我有点印象,所以这个余洮山一说日期我就想起来了。”
原来如此,李传庆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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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雁诗今天有些心神不宁,原因就是昨天自己给属下余洮山和徐宝民下达的两个任务。
作为一个老特工,他自然明白那条命令意味着什么。
她相信他们也知道。
如果放在以前,她还有信心让两个对党国忠心耿耿的特工自我牺牲,但是现在······
就连刘雁诗自己现在对于反攻都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只是她知道自己无法脱身而已,毕竟,自己的家人都在对岸。
“小刘,最近物价又涨了,你明天去银行做个专访,我已经带电脑或跟银行的高主管预约好了。”
带着袖套和圆框眼睛,有些秃头的副主编洪端从办公室出来说道。
“我知道了洪主编。”刘雁诗被从沉思中惊醒,脸上却不见任何的惊慌失措,足可见她的能力与经验。
“这位高主管是我的老朋友了,我已经跟他约好,到时候他会把最近两年关于币值和物价的资料给你,你回来仔细看看,争取写出一篇有深度的报道来。”
“好。”
刘雁诗眼睛一亮,整张脸都好像鲜活起来,就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兰花。
办公室的人都开始羡慕起刘雁诗来,能够独立的写这样一篇重要报道,对他们来说是体现自己在报社地位的事情。
也说明刘雁诗入了领导的眼,要开始培养她了。
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刘雁诗真正高兴地,是她能够接触到相关的金融资料,她在沪市的工作内容除了搞破坏,搜集相关经济资料也很重要。
这样总部就可以根据他们送回去的情报联合某些国家,一起制定经济封锁新华国的方案了。
毕竟一个拥有好几亿人口的大国,现在已经从战争的泥潭中挣扎出来,如果再不给他戴上枷锁,全力奔跑的新华国,想想都让人害怕。
刘雁诗从来没有想过,对岸和某些国家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要帮你。
她更不会明白,如果有一天某些国家无法再对新华国进行经济封锁,狂奔起来的大国会招致什么样的忌惮,又会发生什么样啼笑皆非的事情。
虽然很快就能得到一份资料让刘雁诗心中兴奋,但是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确认余洮山和徐宝民到底有没有执行自己的命令。
到了下班时间,刘雁诗婉拒了同事要给自己介绍对象的好意,背着一个白底蓝花布做成的小包出了报社。
穿着一条布拉吉长相清秀,一头乌黑头发的的刘雁诗有些吸引人的目光。
看着周围许多羡慕或者惊艳的目光,刘雁诗心中有些得意,即使是再沉稳,她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年轻的女人。
“就是她!”
小王拿着照片站在报社对面的弄堂口说道,找到了目标让他有些兴奋。
年轻人总是会幻想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干掉了坏蛋,拯救了许多人,最好再有个长相姣好的姑娘被自己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