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谬赞了,下官何德何能为您解惑,只是有些皮毛在身上而已。”
太女摆摆手,一脸不赞同,“诶,此话就不对了,母皇可是很看重你的。”
楚晓昱道:“下官之荣幸。”
太女笑道:“晓昱可否邀孤到你府上一叙?”
楚晓昱:“粗茶淡饭,殿下不嫌弃就尝尝吧。”
两人一起出宫,马车也是朝着一个方向驶去,这事自然很快就被有心人传开了。
不知道这局面是不是皇帝陛下以及太女故意的。
太女虽说的确从未出京,也从未接触过赈灾和治水的事。但在之前,她就听母皇提起过,也做过一番准备,看过不少相关书籍,翻阅过不少赈灾的档案。
楚晓昱在户部的时候,这些档案都看过了,也记下了。虽说已经离开户部一些时间,但她的记忆是不会褪色的。两人谈论的时候,楚晓昱在旁作补充纠正错误,太女赞叹不已。
“若不是母皇说晓昱今天才知道去江南赈灾之事,我肯定认为晓昱也已经早有准备。”太女感叹道。
楚晓昱笑道:“下官毕竟在户部任过职,刚去的时候,整理了不少档案,之后对这些也有些感兴趣,所以一直记得。”
但你也记得太清楚了。太女在心中感叹。晓昱大概是在水灾之时就有意识的查找相关知识内容了吧?真是忧国忧民啊。
楚晓昱:你有什么猫病??!
“我听闻在江河两边栽树,并禁止过度砍伐,我在书籍上看过相关的记载,说是涵养水土。但上面说的简略,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女问道。
“这其实很简单。”楚晓昱拿起水杯,走到给孩子们玩的沙地旁,太女也跟着走过去,“殿下请看。”
楚晓昱把水杯倒了一半出去,流水将沙地冲出了一个小坑。
她又将剩下的一半水倒在了旁边长着小草的地面,水杯吸收了,地面上并未有痕迹。
楚晓昱见太女若有所思,又笑着将草地刨开,挖了一小块带着草的泥土起来:“殿下请看。”
太女仔细一看,地面上浅浅的草芽,在地底下却有深深的根须。这些根须连城一片网,将泥土牢牢的禁锢住。
“这就是涵养水土。”下人忙端着水盆过来,楚晓昱洗净手后,继续道:“不仅仅是植物的根须能够将泥土禁锢住,根须还会吸水。”
太女好奇道:“这些都是常见之事,但我居然从来没有注意到。”
楚晓昱笑道:“越是司空见惯之事,越是包含着大道理。”
“母皇说了,是我协助晓昱。”太女笑道:“我是第一次出京办事,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能协助好晓昱,不出错就不错了。”
楚晓昱尴尬道:“殿下别说了,再说下去,下官可要臊的挖了地洞钻下去了。”
太女笑了笑,不再谈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请教江南之事。
楚晓昱一边回答,一边暗暗抹汗。
…………
在离京之前,太女几乎每天都会来找楚晓昱请教江南之事,楚晓昱劝了几次无果,便自己找了曾在江南任职、或者祖籍在江南的官员,向他们请教江南风土人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