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讨厌,说天凉, 非要把我手插到他口袋里。”
“有这么暖心的男朋友还不知足,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哪有。”
彭湛茅塞顿开,令他迷惑不解的问题终于明白了。
大少爷上班,二少爷去辅导班,古堡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床成了陷井, 肆意将她拉进曾经的泥沼。
深夜,不入流的酒吧一条街, 拉客成了另一道绚丽的风景线。
“小哥儿,来酒吧坐坐。”
“看你白白净净的,亲我一下,酒水给你打折。”
刘博伟从两个酒水推销女旁经过, 目不斜视地看向角落里坐在摩托上的人影。“你为什么要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宁恩没有答话,两个酒水推销女不乐意地抢白。“哟,还瞧不上我们。”
“你说说,我们是什么人?”
刘博伟直言不讳地讲。“社会的渣子,小混混。”
“我们是凭嘴巴挣钱,劳动所得,不像你这么大了,还伸手向家要钱,来这种地方消费。”酒水女挤兑着他。
刘博伟不想再跟这些人说话,他直接拉起她。“宁恩,跟我回去。”
角落里的宁恩被拉到光下,一身黑色机车服将她溶于暗夜中,超短的寸头贴着头皮,嘴上抹着黑色的口红,在霓虹下宛若一支黑玫瑰,绽放着异样光彩的不是花朵,而是闪着寒芒又尖锐的刺。
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我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