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显然被戳到痛处,济沅举了剑就朝阮玉砍来。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闪过,楚沥竟徒手生生接下了这一剑。
“师兄,你……”
济沅慌忙扔了剑,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掌心在滴血的楚沥。
“师弟,这是人间,不可造次。”楚沥清朗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
“造次?”济沅皱了皱眉,乌木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浓浓的失落,用手指了指阮玉道,“师兄,你又何必说得冠冕堂皇,你摸摸良心问问自己,此次接下这个任务难道不是为了他。”
楚沥还未说话,济沅便扔了剑,擦着眼泪,哭着跑了出去。
若不是当初自己给楚沥砸了那么多好感值,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想想,还真有点对不住他。
阮玉像是偷了腥的猫,站在楚沥身后,一声也不敢吱。
“儿子……回来……”
“儿子……回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似乎远在天边,又像是离他们只有一门之隔。那声音听起来极为悲切而又绝望,像一个死了儿子的女人,悲伤过度,发了疯后,满世界寻找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