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醒拉起她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手怎么这么凉。还说没事,你的心事全都写在眼睛里。”
陶醉闻言笑了起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常醒总是最了解他的:“你的论文快写完了吗?”
“快了,今天就能搞定。”常醒说。
两人走了一段,出了宿舍区,走到校道上,看见一对散步的白发苍苍的老夫妇,应该是学校教职员工。陶醉觉得他们真幸福啊,在这个美丽有底蕴的地方相伴到老,她心有感触地说:“你说将来我们也能像他们一样吗?”
“只要你愿意,当然是可以的。”常醒握她的手紧了紧。
陶醉扭头看着他,他也正好扭头来看自己,陶醉将额头在常醒胳膊上蹭了蹭,终于问了出来:“你说,他们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分离过?”
常醒忽然懂了:“也许啊,他们那个年纪的人,历经磨难、饱经风霜,年轻的时候肯定颠沛流离,分别是很正常的事。”
“你觉得,感情经得起分离吗?”陶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
“那要看是什么人。”常醒说,他不催问,只是等她自己说出来。
陶醉想问,“要是我们呢”,但她没问,而是说:“前两天,我的外教老师建议我去英国学语言,你觉得我该去吗?”
常醒扭头看着她:“老师亲自说的?她给你推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