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证明了又怎么样,他们开开心心的宣布她无罪,然后自己再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反倒为自己出了把风头,洋洋得意吗?

这种半强制性的要求自证,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轻视和羞辱,她不需要也不屑。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教授,又道:“我姥爷是京大的教授,因为有个考第一的外孙女,就要接受旁人的质疑和无端猜测。我想问一下,贵校的声誉宝贵,他的难道就不重要吗?是可以被随便的一个阿猫阿狗踩着玩的吗?”

“说得好!”

她刚说完,门口忽然传来鼓掌声,屋内人都是一愣,倒是沈姥爷一扶额,无奈问道:“泽方,你来捣什么乱?”

鼓掌的人走进屋,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跟沈姥爷耍赖道:“沈叔,你这话真让我伤心,我从外地开研讨会回来,第一件事可就是来看你和岳姨。”

换做平时,沈姥爷听到他这么说,肯定笑骂两句再关心一下,但现在情况复杂,不是闲聊的时候。

沈姥爷只好摆摆手:“你先去找你岳姨吧,我这还有点事,等会儿咱一块儿回去。”

宋泽方听到他的话却没有当即离开,而是笑着看向楚虞:“这位小同学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泽方,华国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教授。”

楚虞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你好,我是楚虞。”

他看着楚虞平淡的反应,颇有兴致的挑挑眉:“看样子,你是认识我啊。”

楚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开口道:“徐瑶瑶的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