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过几天他爸过寿,他可得跟来贺寿的贺建兵炫耀一下。
哼!让他老拿他家贺沉跟自己显摆。
呸!
【对了,差点忘了。】
想到这徐振东忽然醒过神,他清清嗓子侧头对沈沛君说:“过几天就是爸六十六的大寿了,你记得和孩子们说呀。”
沈沛君美眸一斜,嗔了他一眼:“还用你提醒,我本来就准备过两天说的。”
本来三个孩子刚回来的时候,徐振东就提出,去他爸妈家认认人,但沈沛君想先让孩子们适应一段时间,后来两夫妻一合计,干脆等到徐老爷子大寿的时候一起见得了。
得了妻子的回答,徐振东放下心来。
沈沛君心里一暖,轻轻把手覆在徐振东的手背上。
她知道的,这个人虽然从来不说什么,但一直敞开心怀,真心的接纳她的孩子们。
在她青涩懵懂的少女时,也曾幻想过与一个或温和有礼、或风趣浪漫的人共度一生,未曾想造化弄人,阴差阳错的嫁给了楚立业,本以为这一世就这样蹉跎在那个偏远的村落里,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一个沉默寡言却温暖如冬阳般,安抚了她所有不安和伤痛的人。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合格的母亲,所以才会抛下孩子和父母离开青河村,回城后又为了不被勾起愧疚,每月只是匆匆寄钱回去,甚至不愿细想孩子们能否收到、收到后能否留住。
可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选择,大概因为她天生就是这样自私懦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