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即使是硬汉,在没练过的情况下,也禁受不住扯裆的痛楚。难为黄老三一个勉勉强强的男中音,竟然发出了堪比楚思慧尖叫声的假声男高音。

真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当然楚冷血虞不在这个范围内,她松开踩着黄秋收的脚,提着脖领子把人扔到黄老三后背上,然后一只手反制住黄老三的右臂,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微笑道:“管好你们家的狗嘴,别再让我听到你们瞎叫唤。”

她的手不断收紧,黄老三本来充满怒意的眼睛渐渐转变为惊恐,他想要挣扎可只有一只手能动,直到他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楚虞才松开手。

黄老三大口喘着气,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惧。一旁的村民们也看到了这一幕,本来一般这种场面都会有人上来制止的,可是楚虞刚才的眼神太吓人,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楚虞若无其事的走到一旁,捡起地上的盆,又走回到最开始嘴欠的那个妇女面前,几个村民上前一步想要拦住她,被她眼中的狠戾吓退了。

她蹲下去凑近,看着那女人哆嗦了一下,又笑着道:“还用我赔钱吗?”然后脸上的笑骤然消失,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擦过女人的脸颊,低声轻喃:“我怕我有钱赔,你没命用呢。”

这妇女嘴贱是真的嘴贱,但胆子也是真的小,她呆愣的看着楚虞,特别识时务的点点头。

楚虞看了一下周围安静的村民,觉得今天做到这份上应该也够了,站起来拽着弟弟又重新排起了队,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冬天闲着无聊,村民们平时最喜欢看这种东家长西家短,吵起来甚至打起来的场面。今天连续围观了两场大戏,一场比一场吓人,这会儿都不太有讨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