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听到这忽然出声打断了他:“你确定看到的是苞米面儿饼,不是白面馒头,他的手里也没有鸡蛋?”

“没有,我确定,除了一个苞米面儿饼没有别的。”刘铁柱说着还用力的点了下头。

“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楚虞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怒火。

“然后我就回班级上课了,直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我想等二蛋先走,然后跟在他后面回来。结果看到他等到班级里的人都走光了才起来,一个人开始打扫教室,但是值日生明明都是四个人一组的,而且黑板上写的人里也没有二蛋的名字。”

“我看他半天都没打扫完,就想进去帮他,还没等进屋呢,就看到过来四个人。”

说到这刘铁柱一瘪嘴,忽然哭了出来:“那帮王八羔子太坏了,一进来就骂人还动手,我怕你发现二蛋被揍了之后也削我一顿,就冲上去帮着打他们,可是他们人多,我不仅没打过,还和二蛋一起被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他越说越伤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们还把我的书都翻出来撕了,呜呜呜……可咋整啊,我妈知道了会削死我的,啊啊啊……”

楚虞这时候明明该为他话里说的事感到生气的,可是看着他哭的跟个腌蒜头似的脸,根本就气不起来,一时非常无语。

只好等到刘铁柱自己平静下来,她才沉着脸继续问:“那几个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吧。”

刘铁柱胡乱的擦了把脸,又用力的吸了吸鼻涕,看的楚虞额头青筋直跳。

他攥紧了小黑手,咬牙切齿道:“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