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农场吧,要做好多套呢,在村子里七大姑八大姨的人多嘴杂,麻烦。”

楚江山一听她这话,心中的警铃响起了,他试探的问道:“你要做多少?”

“咱们仨一人两套夏装,两套冬装,还要做三套棉袄棉裤。”楚虞一边把剩余的布匹从丝袋子里往外拿,一边回道。

楚江山一时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捂着胸口:“你,你说啥?”

“真的吗,真的吗,要做新衣服吗?”楚二蛋年纪小,对金钱的意识没有那么强,一听到要做新衣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几步跳到楚虞身边,高兴地缠着她追问。

“你闭嘴,没过年过节的穿什么新衣服。”楚江山一只手下意识的糊在糟心弟弟的后脑勺上,一时间觉得这个家除了他没一个靠谱的。

楚虞把两匹布放在炕上,一手熟练的抵住楚二蛋贴上来的小脑门,看着楚大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想想自己以后的舒适生活,只好出言威胁道:“布买回来就是做衣服的,你要是不让我做,我就全扯下来做床单。”

“反正你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楚虞说完之后,看到楚大哥的表情更狰狞了。

她想了想还是把那句“以后会花的更多”给憋了回去。

毕竟楚大哥也还是个孩子,还是不要逼的太紧了。

楚江山这口气半天才缓过来,他看着面无表情收拾东西的妹妹,又看看叽叽喳喳像只欢乐的小鸟一样的弟弟,用力的拍了下放在炕头的炕桌。

“开会!现在、立刻、马上!我宣布召开1977年第一季度第二次会议。”

不把你们这资产阶级败家思想给纠正过来,我还当什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