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我戴高帽。”常林瞥了苏成之一眼,净会耍这些小手段。
苏成之笑笑,就当没听见,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人统一送进隔离区,按照病情程度分区进行治疗。”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工整的宣纸,摊开来,摆在常弘面前,是疫病症状录述和防治措施。
“我们都需要一个双方皆信任的人。”苏成之看了眼常弘。
常林没点头,他在权衡。“好一个在临安时的先生。”
先是把常弘教的眼里只有九经,现下又是想把他推到风口浪尖处。
呵。
“里外都让你说了,你说你这个人心思怎么这么……”
常林还没说完,常弘就伸手拍了下书案,他皱着眉头。
“哥,慎言。”
谈完以后,常林面色不佳,直径离开了去。
常弘欲留下来等苏成之,却听她说:“我有事要和林大人单独谈一下,你先走吧。”
常弘抿着嘴,看着她和林尚两人,点了点头。
“汉中巡抚弃城跑了,开封城和洛阳城里的百姓在自发抵御流民,双方之间难免爆发流血冲突,我看……也悬。”
苏成之的眼皮重重一跳,一股火气压都压不住,“为何飞鸽传书上一字未提?”
“是我驶过北线时,摸黑亲自去探查的。”
江北巡抚是开元六年的科举殿试探花。苏成之只觉得心里窝火,年年喊着口号“兴科举,兴科举”,选出来的都是什么窝囊废!江南巡抚!江北巡抚!甘肃巡抚!汉中巡抚!没一个拿的上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