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武沉默的听了许久后说:“果真, 再骁勇善战的将士,扎根朝堂久了,大多也都变了味儿。”
众人一愣,顿时是无人出声。
“晋太宗宣布此事时, 可有人站出来抗议否;可有人跪下拒绝接旨否;可有人事后上书陈柬否?”
正堂顿时鸦雀无声, 常武突然就笑了起来。
“诸位啊,你们中大多数是我和出生入死过的, 也是我从常家军中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或许我常武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只能困于这朝堂之上,失了羽翼,你们已经没有勇气了,找我抱怨又何用有之?”
突然有人高声说道:“常尚书,您现在若不做些什么,不也和我们无异吗?”
“江南盐利和您八杆子打不着的事儿,您为什么要冒险觐见!您如果没有做这事,晋太宗又如何能趁您被关押的时候一把废了武举呢!”
“您就没有错吗!您为何要把责任推卸给大家!您不也变了么?如果您当时在朝堂上,您能保证您会站出来吗!”
“谁做官不是图个荣华富贵?难不成还真真是为民请命啊!”
就在众说纷纭之时,门童又上前来报,他贴着常武小声说道:“门外有人自称是关北的传信兵,说有十万火急之事。”
常武朝门童挥了挥手,示意门童将人先领至偏厅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