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姜枂看了看她,“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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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韫得知这个消息后,立马出门找公孙子都,姜枂只说不泄露出去,她只同公孙子都去说,这可就不算泄露出去了吧。
姜韫心里虽是美滋滋想着,可等走到公孙子都的府邸时,敲响了门,却被告知公孙子都正忙,拒不见客。
姜韫一脸着急:“麻烦再去通报一下,我是公孙子都的媵——”
“不见不见,公孙子都说了,谁都不见。”关门的人作势要将门关上,从门缝里瞥着外边的女郎,心道这又是个着了魔的。
他虽觉得她有些可怜,不过公孙子都都说了,除了公主以外的女人,一概不见。
这模样一看就不像公主,因此他跟她说谁都不见,似乎也没有说错?
眼看着两扇大门再度被关上,碰了一鼻子灰的姜韫咬咬牙,想着不若就此,将这事抖出来?
但她转念一想,若是从她口中说出,那她不是成了出头鸟?
姜韫望着天空斟酌片刻,最终挪动脚步,往来时截然不同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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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卉自打那日游湖后归来,日常除了看着只缺一块的玉战车发呆,更是在脑海中千想万想,思考在这场大婚将来之际,如何用最有效稳妥的方法,完美破坏掉它。
这机会今日,终于是送上门来了。
没想到平日总给府上送菜的大叔,今日因有事不能亲自送上门,竟然换成了他的远房侄子,而她在摆弄战车时,恰好听见——
远房侄子在与厨房打杂的小厮谈话,说到这回齐国来郑的婚队中,有个他的远方亲戚,跟他说了一桩趣事。
颍卉睁大眼睛,将这桩趣事听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同时心在哐哐直跳。
她二话不说冲了出去,想要打探更多的消息,可谁知送菜人被撞破后,竟然慌得连结算的菜钱都不要了,直接夺门而逃。
颍卉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最终望向某个不远处的地方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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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像风一样传遍了整座新郑城。
仅仅只在一夜之间,不管是男女老少,不管是大街小巷,都有人面含着无限愤怒,几乎是捶胸顿足讨论这事。
这一日,是大婚的前一日。
在驿站里阴谋论了好几日的姜诱,终于打算出驿站先晒晒太阳,感受下世界多么美好,再找个茶馆吃点点心喝点酒,享受下单身的最后一日。
可谁知在她踏出驿站的第一步,街上的所有百姓像是商量好似的,在见到她的第一刻,就将准备好的烂菜叶臭鸡蛋丢了过来。
眼看着这些东西呈铺天盖地之势,转瞬间将要把她埋在底下,姜诱心下一紧,连忙撒丫子往回溜。
就在她溜的同时,还能听到身后义愤填膺的声音,此起彼伏层出不穷,“放过公孙子都,滚回齐国去吧,简直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