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阏忽然转头看他:“公子小白不是说过,无论她是如何,都与我再无瓜葛?”
姜小白一愣,刚想骂他不识抬举,对他和颜悦色便蹬鼻子上脸,可姬阏抛完问句后,随即自己答出了声:“可她与我有无瓜葛,不是公子小白所能决定,婚事显然已成定局,因何都改变不了半分。”
姜小白心中的火气更甚,“你若是仗着这,那你可就错了,只要——”
“只要我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那么她就……”姬阏唇角勾出一笑,“永远都会与我有瓜葛,公子小白也不会再阻拦,是吗?”
姜小白僵了好一会儿,反反复复理解姬阏话中意,最终恢复了面上温柔如水,看似平静轻道:“是,可你能做到吗?”
“试试无妨。”姬阏轻描淡写说完,在姜小白刚生出立即送客的念头时,他一脚踏出房外望着对面,“我记得,这间屋是空的?”
姜小白:“……”
姬阏这人,就该被打死才对。
*
姜诱醒来之时,只觉得头疼欲裂。
脑海中模模糊糊闪过些昨日的片段,却怎么样都拼凑不起一个完整的情节,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片段,准备先起来到时再慢慢回忆。
可当她的手脚一动,脚传来被重物压住的麻木感,怎么样挪都挪不开,她支起了半边身子往脚边望,这一望连心都停止了半拍。
只见她盖着被子的脚上,躺了个人。
那人躺着的姿势,还是隔着被子躺在她的小腿上,又隔着被子抱着她的两只脚丫。
姬阏怎么会在这?
这是她脑海中生出的第一想法。
姬阏有恋足癖?
这是她脑海中生出的第二想法。
被自己吓到的姜诱连忙去推搡姬阏,“起来,你快给我起来!”
边推搡间姜诱边恐怖想到,姬阏昨晚戴着面具跟踪她,结果在她揭开面具时打晕了她,将她放到某家不知名客舍,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后来……
在她的记忆里,模模糊糊有这么一段,姬阏好像第二次没戴面具,再次打晕了她?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记得她当时明明在摊子上喝酒,难不成姬阏是发现她逃跑了,一路跟踪她到酒摊子上,又鬼鬼祟祟打晕她吗?
姜诱刚在脑海里总结完毕,就见被她摇着的人迷迷糊糊转醒,他睁开眼睛时,一向流光璀璨的眸子还没有聚焦,虽然人是直愣愣看着她,可尽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懵懂模样,显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且他的眼底,有着小小怒火,配合他懵懵懂懂的表情,潜在台词显然是说,被吵醒了,我很生气!